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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别的城市,技术在革新,机械在进行更换,各种成本都在下调。
他们的布料算下来已经比自己生产的还要便宜,只是考虑到运费以及他们这边的市场太小了。
所以才不愿意拉过来卖。
可未来谁又说得了一定呢?
他是厂长,明显地感觉到纺织厂的效益在逐年下降,所以他才会注意到林清,甚至给人给机器给材料让林清做研究。
这些王永佳都想不到,他只知道纺织厂就只能生产布料。
其余的都是没事找事干!
马厂长看向林清,眼神求救,主要是他解释了太多次了,这王永佳根本不听啊,也不知道林清有没有办法说服王永佳。
接收目光的林清,无语了。
刘佳丽说得没错,真没好事。
但还是看向王永佳开口道:“老厂长,你好我是林清。”
王永佳点头:“我知道你,仗着自己年轻,敢想敢干,我这人是没意见的,但是你别拉着纺织厂一起,马厂长眼界浅,看不透你的想法,我可看得透透的,你说你是不是别的厂安排过来想要搞垮纺织厂的。”
“啥?”林清听完人都傻了。
老厂长这人这么天马行空的吗?
林清看向马厂长,眼神指指点点,怎么不早给自己说清楚情况啊。
马厂长双手摊开,一脸无奈。
王永佳是纺织厂刚成立的时候当上厂长了,听说还有投资,但是没当两年,上面就觉得这人思想守旧,外加人又很跳脱,没有当领导的样子。
不过又考虑到他是个老人,便只能安排人退休,每个月按时给退休工资。
马厂长也是这个时候才上来的,以前王永佳就没少来闹事,美名其曰这是他一手创立的纺织厂,自然得多来看看。
但以前马厂长只用哄哄,说说好话也就过去了。
这一次因为变动太大,王永佳咬死不松口,还说要找县城领导谈谈,弄得马厂长都要精神分裂了。
林清叹了口气,才开口道:“老厂长,我不接受你无端的揣测,我是军嫂,我的所有信息,生平经历部队那边都有备案的。”
王永佳闻言顿住了,没想到林清还是军嫂,那她不在家属院相夫教子,跑纺织厂来干什么?
但是揣测的话,王永佳不敢再说了。
林清也不指望这个老顽童给自己道歉,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我知道纺织厂是老厂长一手创办起来的,老厂长现在还愿意花费时间花费精力,也都是为了纺织厂着想,希望纺织厂越来越好。”
这话说到老厂长心里面去了,他点点头,没有打断。
然后瞪了一旁的马厂长一眼,看看这才是人说的话。
哪像这小马,张口闭口都是自己思想老旧,不能与时俱进。
他不管世界怎么变化,祖国怎么强大,他始终都是个念旧的人,在他心里面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就是最好的。
他们纺织厂前两年效益那么好,就充分证明了老路是对的。
林清不管王永佳内心的想法,接着开口道:“想必老厂长这么关心纺织厂,一定知道纺织厂每年的效益它是逐年呈现下降的趋势。”
“老厂长,我请问是我们纺织厂纺出来的布料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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