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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时间,众大臣扑啦啦地跪成了一团,高声喊道:
“苏墨胆大包天,夜宿凤床,轻薄皇后!”
“如此祸乱宫闱,伤损国体之事,该当处以极刑。”
“请皇上刺死苏墨,以振朝纲,保存皇室颜面。”
这些人故意喊得大声,就是让所有人都听得到,要让苏墨丑事彻底流传开来。
甚至这一次,连皇后都无法避免,只不过,他们要先除掉苏墨,再说皇后的事。
女帝目光冷了几分,心里颇为愤怒,不是因为苏墨这事,而是因为这些大臣如此行径,才是挑战皇室颜面的下作之举。
这些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啊。
如此离心之言,女帝自然愤慨。
苏墨是贪财了点儿,有时候不着调,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拎得清的。
说苏墨摸摸皇后的小手,她还愿意相信,说苏墨染指皇后,占了皇后的身子,简直是无稽之谈。
这时候阿禾也对着女帝微微摇头,暗示女帝不要相信这谣言。
女滴自然心中有数,随即看向苏墨并问道:“苏墨,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苏墨先是看了萧国相一眼,嘴唇微动,无声骂了一句“老逼登!”
气的萧国相直瞪眼,然后苏墨才闲庭信步地走上前来。
“皇上,不知您对此事怎么看?”
萧国相怒斥,“大胆苏墨,皇上问你话,你不老老实实地伏法认罪,胆敢反问起皇上来了,还不跪下?”
苏墨回头对萧国相讥笑道:“都说皇上不急太监急,如今是要改改了,太监不急,国相急。”
萧国相满脸阴沉,“苏墨,你敢辱骂本相?”
“我骂你什么了?我说的是事实啊,皇上都没有说什么,不知萧国相急什么?急着做皇上的主吗?”
萧国相嘴角抽动,连忙说了一声,“皇上恕罪,莫要听这太监信口雌黄。”
“够了!”女帝冷冷地说道。
萧国相双眼微眯,目光阴鸷几分。
这时女帝也直接站了起来,环顾四周,朗朗开口道:“自古瘟疫横行之地,无不是饿殍一地,满目疮痍。”
“你们只知道御林军军营内暴发瘟疫,却不知苏墨赶来这里的时候,四千御林军,已有三千兵将倒下,其中两千人重病等死。”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哗然。
他们的确不知情,这御林军爆发的瘟疫竟然已经这么严重了。
如此程度的瘟疫,要不是及时封锁,只怕整个皇宫,甚至整个都城都难逃此劫啊。
萧国相微微皱眉,看着面前的皇帝,有种不好的预感。
女帝停顿了一瞬后继续说道:“朕不是没有派太医院的太医前来救治,可结果是太医不仅束手无策,竟也病倒在军营之中。”
“朕问你们,如此情况下,你们谁敢如苏墨一样,敢与朕说,七日内,必除这瘟疫?”
一时间,全场静默。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喊得很大声吗?”女帝眼里尽是讥讽,随即瞥了萧国相一眼。
萧国相感受到女帝的注视,也低下头去,不想在此事与皇帝口舌之争。
女帝冷哼一声,“怎么都不作声了?难道朕就只有苏墨这一个臣子吗?”
“既然你们不说,那朕来说。”
“就是朕的臣子,仅仅七日就灭了这瘟疫,保下了御林军,守护了皇宫,守护了全城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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