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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暴怒,“安槿初,你敢骗我。”
安槿初缩着身子,往后退着,摸着自己的脖子,“不就开了一个玩笑吗?你每回都掐我脖子,下一回,可能就真的被人掐死。”
缪宴州阴沉的看向她,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惹他生气。
走进,托着人,进了卧室,丢在床上,自己解着领带,脱了外套,裤子......
一句话不说,压身而下,在床上,狠狠的收拾了一顿安槿初,不管她怎么哭嚎求饶,缪宴州都置身事外,做着自己的。
当安槿初迷迷糊糊的张开眼,好想他整理着自己的衣物,高大的背影,开门离去。
失了力气的安槿初,在一秒,昏了过去,趴在床上,裸露了大半个背,白皙光亮的肌肤,露在空气中,连带着空中的气味都带着一丝丝的膻味.....
下了楼的缪宴州觉得自己,最近可能真的疯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在乎着安槿初这样的女人。
在听说她去医院堕胎,心中却又一丝的恐慌,甚至是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可在安槿初亲口承认后,他想杀了她,她凭什么杀了自己的孩子。
现在想想,安槿初这样的女人,生下的孩子,自己会要吗?简直可笑。
铃铃铃......
被铃声吵醒的安槿初,烦躁的很,一把抓过手机,不客气的叫着,“谁呀!”
“槿初,是我,东辰!”
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槿初一个鲤鱼打挺的盘腿坐起来,“东辰哥。”
那头话语中有一丝的停顿,欲言又止的。
安槿初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他想说什么,“东辰哥,电视上报道的事情是假的,我不会为了一个计划,而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那头,隐隐的透着心疼,“槿初,不然,我们不报仇了,可能雨淳也不希望你为了她,活的不快乐。”
“东辰哥,不可能!”瞬间,安槿初就红了眼眶,想起自己的妹妹,还是花样年华,天真活泼,到哪里都讨人喜,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女孩,因为他们所谓的权贵,弄死,连伸冤都没有地方。
安槿初齿白咬着下嘴唇,隐忍着,“东辰哥,难道你不想为雨淳报仇了吗?雨淳那么喜欢你。”
那头,已经开始沉默了,默默都陷入回忆,他何尝不想为了雨淳报仇,可是,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毁了另一个女孩的一生。
“槿初,放弃吧!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缪宴州这种男人,很冷清的,他没有心。”苦口婆心的劝着她。
安槿初自嘲的笑着自己,“东辰哥,谢谢你的关心,至少没有心的人,被我征服了,好了,东辰哥,不要担心我了......”
决绝的挂断电话,苦涩的泪水,因为这一通电话,决堤而出......
绝望的望着窗外,雨淳,请保佑姐姐,因为你是姐姐坚持下去的信念。
抹掉脸颊上的泪水,下地,这点事情,可不是能打败她安槿初的。
安槿初出来澄清绯闻,再加上医院开出的诊断,还有一段她去就医的监控录像。
安槿初毫不客气的将那家杂志社告上了法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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