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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东方刚刚泛白;血污、碎尸、断臂在雪白的大地上格外醒目。
莫肯城,萧成破率军而来的时候发现城内炊烟袅袅,并没有遭到袭击的迹象,心中不免生疑:“水军应该比我陆军快捷,眼前此城未遭袭扰?”也没做太多疑虑,因有炮兵在手,攻克莫肯城并没有多大困难。
入城之后,萧成破也没手下留情,执行了屠城之令。然后加固城防,并派出斥候,第一路沿海岸线进行侦查,第二路则去探查白驼军。
派出去的第二路没多久便回来:‘大武王已派两支五千人兵团而来,眼前这两支方阵距我约一百里。’
“赛音瑟言和布莱斯德方面有没有信息?”并没有回答,便又出去探查。
五日之后,莫肯城的东北方向隐隐地出现了浩浩荡荡的军队;但他们并没有着急工程,而是就地安营扎寨。
“今夜所有人不准睡觉,谨防白鬼人偷城。”军令下传后,驼兵和牛兵便抓紧在白天休息。
入夜之后,城墙上的火把上了许多。但城墙上藏匿着剩余的六百牛兵。四千多的黑驼兵早已被萧成破悄悄地转移出城,准备进行反偷袭。
子夜时分,两支十武王什队首先靠近了城墙,用人梯的方式上了城墙。不远处还有三个千人队等候着两个什队偷入城墙,打开城门。
第一个攀上墙垛的武王兵猛得见了牛人,骇得差点站立从身下人的肩膀上掉下去。
下面的人埋怨了一句:“是见鬼了嘛?瞧你那德行。”虽然这话说得并不大声,也被城墙脚下的什长轻声喝止。
第一个跳上城墙上的鬼兵刚把绳子从墙垛上捆绑好,投向城墙后,忽得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那只大手又将这刚上墙的武鬼兵拖进来城楼里。
刚才人梯上人在下一人的肩上借了力,双手搭在了垛口上;一只大手将他拉了上来,他刚想开口说话,又被捂住了嘴,发不得半点声响,又被拖进了城楼里。
余下几人皆不知晓,都是一个个的从绳子爬向城墙;又一一个被拖进了城楼。等到最后一个被拖进城楼的时候发现这次偷袭的二十人都整整齐齐地捆绑在里面,口中都被堵得严严实实。
四千多的驼兵也被几个牛兵带着去偷营;但四千驼兵都在营门外候着,先进去了十个化作人态身穿武王兵服饰的牛人偷入营内。他们避开大门位置,生怕这营门口守卫也要对口号一类。
这几人偷入营后,先进了仓储粮草的地方;见得四下没人便纵火烧粮食,等大火起。营门外的驼兵便冲向偷城的三千士兵。
只是一个冲锋便吓得这三千人连忙回营,等快到营门口的时候,化作人态的半人牛又大声呼号:“半人牛变作我们来偷营啦!”
军中将佐见营内火起,又听得营门方向大声呼号,向营门外望去果然有大队人马来袭,也不作甄别,便带领手下兵士冲出营门,和来人绞杀在了一起。
“是自己人,不要杀!不要互相残杀!”退回来的甲士大声呼喊着。
“少诓骗,我们都知道李奥人能变牛变人,我们不信!”从营内冲出的人仍然在奋力厮杀。
直到天亮,把来人杀了干净检查尸体的时候才发现杀得是昨晚偷城的三千精锐。这三千精锐战力非凡,愣是把守营的七千余人杀到还剩两千余人。
等到他们欲哭无泪的时候,忽得听到身后来了地动山摇的动静,原以为是后面的方阵终于到来的时候,却发现是驼兵冲杀了过去。此时均是疲惫,毫无战力;两千余人都做了刀下亡魂。为了妥当,驼兵们又对发出哀嚎的士兵都补了一刀。
之后,把这些尸体进行集中掩埋,又立了一块碑。其碑上有鬼文写:大武国阵亡将士之墓。
回到莫肯城内的萧成破知道,此地城小墙矮久守必被攻克,便在城内各处隐藏不少引火之物。等着大武兵进城之后,他想上演一场火烧莫肯城。
等武王兵战败的消息传到后方的时候,大武王勃然大怒:“都是废物!又要我亲征!”此时北方的一万兵马已然到来;加上先前之战剩余的两千余人编做禁军。
大武王所在之地与莫肯城有三百里之遥,急行十余日;莫肯城出现在了大武王的眼前,斥候来报:“禀大王,我发现了一块新碑。碑上写着大武国阵亡将士之墓。”
“战败之士,不配有碑!”大武王大怒,“去!把碑给我毁掉。”
早在大武王统兵来临之前,萧成破早已将五门大炮运至东方山脉之中,他不想过早暴露火炮的存在。
等到大武王正式攻城之后,城墙上的半人牛首先用一片火箭点燃了原先就铺满火油的城墙前的区域。
大武王愕然地看着先行攻城的五千人阵,活下来的不过十一;但第二五千人阵还是顺利地攻进了莫肯城内;大武王也很好奇这小小的莫肯城是被如何布防的,竟能抵抗两万士兵攻击。
大武王入城之后,发现城内并无多少士兵防守,更是愕然。当他发现城内房屋内多是可燃之物,猛然惊醒疾呼:“速速出城。”但很多兵士在入城之后,早已懈怠,失去先前的勇猛气势;懒懒散散的很难被组织起来,城门口更是拥堵不已。
又是一阵火箭射入城中。城门是首先被点燃的,虽有些士兵冲出城外,但都被箭矢所射。恰逢此时,从卡图奥而来的水师刚刚到达;见到熊熊大火,不敢靠近,但又看到大武王的旗帜又不得不靠近,把大武王接上船。
“速速北上,不要耽误。”大武王命令水师将军开船离港,见得一个满身是火士兵跳上跳板,往甲板方向来。大武王见了,直接将跳板撤下,任凭带满身是火的士兵带着哀嚎声跌入水中。
“加速离港!”大武王抽出宝剑指着水师将军说道。
“是!”水师将军不敢违抗,但船上的水兵们眼神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心中均在想:“为这样的王卖命真不值得!”
在大武王沉睡之后,船上的兵士将一件代表王权的披风披到了水师将军的身上。
水师将军披着白虎披风,手握着匕首进了大武王的船舱;当他出来的时候,右手上高举着大武王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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