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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以沐的睫毛被打湿,鹿眸中湿红一片,娇小的身躯已经完全软在了年鹤声怀里,年鹤声仍觉得不够。
他又撞了一下,“是不是我真的和别人好,你也觉得无所谓?”
颜以沐只能攀着年鹤声的脖子,才能让自己不从浴室的墙壁上滑下去,“谁说我无所谓了?”
年鹤声从颜以沐胸口抬起头,看见她眼里溢出泪珠。
“她一上来就叫我颜秘书,
还说我什么能力出众,我难道要当场就反驳她吗?那不是显得我小气吧啦的吗……”颜以沐委屈,“那个女生还在洗手间堵我,还要挖我墙角,我都没生气你还生我的气?”
“年鹤声你不讲道理……”
他想她吃醋,但她却觉得委屈。
颜以沐哭起来的模样总是让年鹤声没有底线的心软,他低头舔吻她泪珠,“她欺负你了?”
“没有,被我怼回去了。”颜以沐仰起小脸,撒娇似的由着年鹤声以这种方式安抚她,“你今晚带我去,不就是想让我帮你挡桃花吗?”
“不是挡桃花。”年鹤声纠正她,“是让他们知道我身边有人了。”
这句回答,足以安抚颜以沐所有的情绪。
她乖乖的靠在年鹤声怀里,由他亲着。
“如果,我真的被人挖走了怎么办?”年鹤声突然发问。
颜以沐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你不会的……”
年鹤声轻笑,“你就这么笃定?”
“嗯。”颜以沐笃定,“如果你真的和别的女孩走了……我也会和别的男孩在一起的。”
温柔下来的攻势骤然变凶,颜以沐感觉自己都快散架,想叫年鹤声缓下来,吐出的音节却全是破碎的音。
一旁浴缸的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满,年鹤声抱着颜以沐进到浴缸,湿透的衬衫被丢到一旁湿透的地面。
颜以沐坐在年鹤声腿上,腰肢被紧箍住,天鹅颈被迫仰起绷直。
“颜以沐。”
不是bb也不是沐沐,年鹤声吻住她细白的侧颈,叼住一块细腻的肌肤,吮吸着啃咬,“你能笃定我不会和别的女孩走,我却笃定不了,你会不会和别的男人走……”
“你真的很清楚该怎么对我攻城略池……”
对颜以沐攻城略池的分明是年鹤声,可他却觉得身心的位置和重量是颠倒的。
浴缸里的水不断晃荡,溢出池壁一次又一次。
他试图用着这种方式,加重女孩倾注在他身上的喜欢和爱意。
浴室温度在攀高,颜以沐感觉身心也在融化,她好像更懂一点,年鹤声的爱意有多么的炽热和汹涌。
他要毫无保留。
一丁点的动摇和退缩,都能让他变得患得患失。
女孩被男人擦干净身体,穿上睡裙,又抱上舒适的大床躺下。
床头的蜂蜜水早就凉了,但年鹤声好像也不需要解酒,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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