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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后,房间里的空气显得格外沉闷,仿佛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曹远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目光冷峻地盯着范金有,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说吧,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曹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范金有抬起头,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给那老太太送信,我真不知道她是特务。”
曹远皱了皱眉,语气依旧冰冷:“那你后来知道她是特务,为什么不向有关部门举报?”
范金有低下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声音颤抖:“我……害怕。她……说,我已经帮助了她们,我逃不了干系……后来事情闹大了,我就躲了起来……”
曹远长出一口气,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说说,你和她的故事吧。”
说着,曹远抬手指了指楼下。
范金有抬起头,声音低沉而颤抖:“我和她是小学同学,她脸上有一块胎记,从小就被别人嘲笑,排挤。
我偶尔帮她说几句话,后来……我现她喜欢上我。可我那时候年轻,也没在意。后来她辍学了,我们就再也没见过面。”
曹远静静听着,蹙眉道:“后来呢?”
范金有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压抑着内心的痛苦。
“后来……我走投无路了,就去找她。她……她收留了我,接下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范金有说完,双手撑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了下去,出一声闷响。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哀求:“我求你们……别连累她。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我找的她的。”
曹远沉默片刻,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此时,楼下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声音凄厉而绝望。
范金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满是痛苦和焦急。
他猛地站起身,想要冲出去,却被曹远一把按住。
“别动!”曹远低声喝道,“你现在出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范金有瘫坐在地上,双手捂住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
他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声音哽咽:“她……她一定以为我丢下她跑了……她一定恨死我了……”
曹远皱了皱眉,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曹远收回目光,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事情我已经清楚了。你放心,我会尽量不牵连她。”
范金有抬起头,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你……”
“但是!”曹远脸色一变,语气陡然严厉,“你自己的事情,你好像还没交待清楚吧?”
范金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曹远目光如炬,冷冷问道:“你传信的收件人是谁!”
范金有的身体猛地一颤,眼里满是痛苦和挣扎。
他知道,他要是不说出来,曹远不会保证他相好的安全,包庇罪可不是小罪。
他低下头,声音沙哑而无力:“我……我说……我说……”
曹远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盯着他,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范金有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缓缓开口:“我……我传信的人,是……骆驼。”
曹远眉头一皱,他并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这骆驼看来不简单,老周都没有供出他来,但也可能是老周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他是干什么的?”曹远冷冷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每次都是他在路口等着我,神神秘秘的,看起来四十多的。”
曹远当晚就把范金有送回反特局,并通报了骆驼的这个新案情,小耳朵没多久也开始了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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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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