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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广上前一步,对鹿飞电道:“长公主,这位就是肖学士。”
鹿飞电脸上漾开笑意,抚胸行礼:“肖学士,久仰大名。”
鹿飞电功力高,性子也高冷,在草原上,更是战无不胜,因此养成了她极高傲的性子。
这一次,她见了肖成昆,居然抢先行礼,羊广本来微微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了下去。
他对肖成昆,是真的佩服,也真的希望,肖成昆能为鹿飞电所用。
怕只怕,鹿飞电性傲,不把肖成昆当一回事。
现在鹿飞电肯放下架子,拿出礼贤下士的态度,他心里是真的很开心。
他立刻转头看肖成昆,却见肖成昆还在那里呆,忙就提醒:“肖学士,肖学士。”
肖成昆哦了一声,没有理他,对鹿飞电躬身一揖,道:“久仰长公主芳名,今日得见,幸何如之,肖某有一诗献于长公主。”
“哦?”鹿飞电凤目一闪:“请。”
肖成昆长身,手背于身后,微微沉吟,道:“鼓角揭天嘉气冷,风涛动地海山秋,满堂花醉三千客,一枪光寒十九州。”
“满堂花醉三千客,一枪光寒十九州。”
鹿飞电眼中瞬间电光大作。
“好诗。”她大声叫道:“肖学士名不虚传,果然是才华横溢。”
她早闻肖成昆诗名,但对酸文人,毫无兴趣。
然而,肖成昆这诗,尤其是后两句,却打动了她。
她胸怀广阔,豪胜男儿,一生志向,便是马踏中原,让脂粉小儿在她的飞电枪下瑟瑟抖,再与天下英雄,纵饮狂歌。
这不正是肖成昆诗中所写吗:满堂花醉三千客,一枪光寒十九州。
羊广同样佩服得五体投地:“这肖学士,真的是才高八斗,然而他不仅是有才,他还有智,更兼有胆,真奇士也。”
“肖学士,请。”鹿飞电做了个手势,请肖成昆入帐。
如果是先前,她是装出的礼贤下士的态度,这一刻,她却是诚心遮请了。
肖成昆进入鹿飞电的牛皮大帐。
大帐宽广,设有酒席。
入席,鹿飞电摆出来的,就是苍国的杮子酒。
“肖学士作的好诗,更酿的好酒。”鹿飞电道:“只是这酒,还是稍嫌淡了点,肖学士可有办法,让它更烈三分吗?”
“有。”肖成昆点头:“我可作书与苍国女主,让她专为长公主酿一款更烈的酒就行了。”
“哎。”鹿飞电道:“这酒本就是肖学士所酿,既然肖学士人在这里,为什么还要捎书给孙月影,肖学士自酿不行吗?”
“这样不好。”肖成昆摇头。
“若我相求,肖学士也不肯吗?”鹿飞电妙目盯着肖成昆,眼中光芒一闪,有若冷电。
“这女人,马踏东南,兵雄西北,果然好气势。”肖成昆暗叫一声,昂与鹿飞电对视,道:“酿酒之术,我送给了苍国女主,那么,除非她同意,我不会再传与他人,谁也不行。”
四目对视。
如果说,鹿飞电的眼光如惊滔骇浪,肖成昆的神情,就如同海角坚岩,任你浪高百丈,我亦巍然不动。
对视片刻,鹿飞电脸上漾起笑意,举杯道:“肖学士,名不虚传,来,我敬你一杯。”
这一杯酒,是她对肖成昆的正式认同。
陪席的羊广暗暗吁了口气。
但他冷眼去看肖成昆,眉毛突地一跳。
他现,肖成昆眼光,居然在鹿飞电胸前溜了一转。
“好家伙,他根本不带怕的,甚至在打长公主的主意。”
这个现,让他目瞪口呆之余,甚至是服了肖成昆:“他有奇才绝智,更有色胆包天。”
鹿飞电身为女子,更加敏感,自然也现了,却是冷笑:“他竟是人族中的另类,呵呵,烈火炼金真,倒要看看你的成色。”
肖成昆到手,鹿飞电倒也信守承诺,大军回转,出了黑虎关,退兵百里,天晚了,就在虞山之下扎营。
晚间再又设宴,宴请肖成昆。
然后,鹿飞电又现肖成昆一个长处,酒量极好。
鹿飞电自身好酒,酒量豪放,喜欢的,也是好酒之人。
肖成昆酒量好,这就让她引为同类了。
酒席间交谈,肖成昆口齿便给,言谈风趣,更兼见识广博,好多东西,鹿飞电几乎是闻所未闻,这让她对肖成昆的智者之名,更加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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