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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了刺客,在山上就待不住了,第二天就下了山。
又过了两天,羊广要去成国了。
他对孙月影道:“陛下,你真不考虑一下,把三十万子民换回来?”
“绝无可能。”孙月影断然拒绝。
“那太遗憾了。”羊广摇摇头,对肖成昆道:“肖学士,我先去成国走一趟,回头再来寻你喝酒。”
“稍等一下。”肖成昆叫住羊广:“既然来了,岂能空手而归。”
“哦?”羊广目光一闪:“肖学士有何指教?”
孙月影妙目也看着肖成昆。
肖成昆道:“羊大人,我们再做一桩交易吧。”
“什么交易?”羊广问。
“上次看到的那个杮子不错。”肖成昆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交易一下。”
“哎。”羊广袖子一甩:“那杮子根本不能下口,别说人,羊都不吃,怎么交易啊?”
他斜眼看着肖成昆:“肖学士,我拿你当朋友,你不能欺我啊。”
“呵呵。”肖成昆笑了一下:“羊大人稍安勿躁。”
他对孙月影道:“陛下,让人去摘点儿杮子回来吧,有个百十来斤就行了。”
“好。”孙月影立刻命人去摘。
皇帝嘛,随口句话就行。
没多会,就有武士摘了几大筐杮子回来。
肖成昆拿过一个,削了皮,对飞羽几个道:“飞羽美女,你们几个帮一下忙,像我这样,把这些杮子皮都削了吧。”
飞羽不动,看孙月影。
孙月影点头。
飞羽嘟了嘟嘴。
倒是飞星立刻就动了,和另外几个剑婢一起动手,很快就削了一堆杮子出来。
孙月影奇道:“削了皮就能吃吗?”
飞羽拿舌尘舔了一下削皮的杮子,立刻呸呸连声,还狠狠的对肖成昆翻了一个白眼。
肖成昆苦笑:“我没说能吃啊,是你自己要舔的。”
飞羽再又送他一个白眼。
“可以了。”肖成昆道:“一半削皮,另一半不削。”
他又对孙月影道:“陛下,请弄一个池子,池子里,放上一些石灰,嗯,倒个千把斤吧,然后放上水,把石灰泡着。”
“石灰泡水,好。”孙月影不知肖成昆玩的什么玄虚,但肖成昆连出奇策,她信得过,当下就叫人找了石灰来,加上水,弄了一池石灰水。
肖成昆道:“把这一半,没有削皮的杮子,放到石灰池子里去泡着。”
“石灰水泡杮子?”
羊广皱眉:“杮子本来就苦,石灰水也有毒,这……”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肖成昆笑。
羊广不知道这个梗,听得眉头锁成八字:“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这话倒是有点意思,不过……”
他看孙月影,孙月影同样一脸迷惑。
“石灰水泡,要泡三四天,太慢了。”肖成昆道:“这些削皮的,就快一些,不过也要明天了。”
他说着一笑:“陛下,羊大人,明天,请你们吃杮子。”
他说着,作了一揖,提了削皮的杮子,竟就回去了。
“哎哎哎,等我。”羊广要跟上去。
“滚蛋。”肖成昆虚踢一脚:“本学士要变戏法,你跟着干嘛。”
“我就看看嘛。”羊广一脸好奇。
“不行。”肖成昆断然拒绝:“不过你可以回去拿石灰水泡杮子,那个可以玩一玩。”
“没意思啊。”羊广不开心:“肖学士,你这人,一点意思也没有。”
肖成昆不搭理他,自顾自转身,边走还边甩袖子。
孙月影在后面看着,又好奇,又有些好笑:“这人,智慧如海,却又颇有心计手腕,不是那种书呆子。”
肖成昆回到自己宅子里,以替身傀儡替着自己,真身却进了园子。
他园子里,有蒸馏酒,专用来泡药酒的,但度数还是不够。
他就把蒸过的,大约五十多度的酒,再又蒸馏一次,得出的酒,至少有七十多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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