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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束脖子一梗。
是,没错,他就是没有伴侣也没有幼崽,他就是他们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这怎么还带瞧不起人的!
想到狐宵就是嫌弃他年纪大,骆束郁卒到差点捶胸口:“豹白研究什么不好,怎么偏偏弄出这么个东西来!”
他和母亲来的时候都说好了,可自从有了这个麻将,她一门心思都在这上面,再继续下去,还要什么幼崽,他连伴侣的影子都要没了。
才走过来的狼泽,闻言瞥了骆束一眼。
就差把“你自己找不到伴侣,怎么还有脸埋怨别人”这句话写在脸上。
骆束轻咳一声:“那什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你很快就能见到人了。”
若是平日,狼泽还真不会关注其他兽人的动向,不过最近这些天,祭祀殿很是忙碌,狼泽虽然没有出面,但马菱每天都会向他和祁白详细汇报,自然就知道得更清楚一些。
“我......嗯?人?什么人?”
骆束眼睛一亮,迅速凑到狼泽面前,就在他准备跟狼泽仔细打听清楚的时候,一道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骆束嗖地站起身,将手臂举过头顶:“狐宵,这儿,我在这儿!”
狼泽的话也太好使了吧,他才说很快,狐宵这就来了!
听风楼下的狐宵停住脚步。
亚兽人皮肤冷白,阳光照在他浅色的瞳孔与唇瓣上,不似真人,倒像是一座美丽易碎的白瓷人偶。
只是下一刻,“白瓷人偶”眼皮一翻,没好气地白了骆束一眼,随即抬步踏入了楼中。
连楼下的狐宵都听到了骆束的声音,更不用说离得更近的二楼。
瑕夫人眼神往楼下飘,攒在手中的牌不自觉打了出去。
木迦眼中瞬间带上笑意,伸手将瑕夫人打出的牌拿回来:“胡了。”
才要去摸牌的昭失望地收回手,他的牌这么好,还以为能自摸,没想到被木迦抢了先,顺势侧身去看瑕夫人的牌:“哎呀,怎么能打五筒呢?”
别看瑕夫人总是柔声细语,在牌桌上却深谋远虑,这么多天下来总是赢多输少,这么大的失误可不像她啊。
瑕夫人愣了一下,这才看到桌上的牌,她轻轻拂了一下鬓角的发丝,将充当筹码的豆子放在桌子中间,笑着摇摇头:“没打好。”
“您打错的时候可不多,看来我们要抓紧机会,说不定今天能痛快赢您一次......”
昭说着话,目光刚好落在了对面的缓坡上,眼神不可察地轻轻晃了晃。
祁白此时正好笑地看着木迦这位神殿大神司,郑重地将豆子一粒粒捡起来,仿佛正拿着的不是黄豆,而是值得称赞的累累战功,也就没注意到瑕夫人和昭两个的异样。
等祁白再抬起头时,狐宵已经到了二楼。
祁白冲狐宵招招手:“为三位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黑耀的狐宵祭仪,三位前几天问起的钱币,便是狐宵祭仪主持铸造的。”
闻言,几人同时看向狐宵。
狐宵先是冲几人行了一礼,然后才对祁白道:“羊罗祭司正在祭祀殿等您。”
祁白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拍了拍额头:“对了对了,险些错过时间。”
他刚刚还想呢,狐宵怎么这时候过来,原来是给自己传话的。
木迦数豆子的手停下,祁白走了,他们的局岂不是要散了。
这时,瑕夫人柔声道:“豹白大祭司有事,不知道狐宵祭仪是否有空,若是狐宵祭仪能帮我们凑一桌可就太好了。”
祁白笑道:“麻将不一定要四个人,三个人的麻将也是可以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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