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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必安定目去看,仔细在脑海中思索搜刮着,却是没想出半分关于她的记忆来,不由摇摇头。
李承泽得到否认,却是不信,他坚定的认为,“我一定在哪里见过。”
说罢,他的目光仔细仔细地看着那月娘,非要将她想起来才行。
月娘抱着琵琶,来到舞台中央坐下,温婉的笑着。
琵琶声如细雨飘洒,轻柔又充满温情,让人心动,李承泽兴致更高些,酒也不喝了,惊讶又充满好奇地望着那台上女子。
一曲毕,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人,见过太多明艳动人的女子,却是少有见到这样出水芙蓉清新淡雅的,那是心生着欲望,都想吃到嘴里,尝尝什么味儿。
不少人掏出金子,粗鄙地说着,想要一夜春宵。
有甚者直接上手去。
那妈妈急急忙忙地护着月娘,陪笑着,“我们月娘只卖艺,各位不如去看看别的姑娘?”
月娘抱着琵琶,此时如受惊小兔一样,无措地四处看着。
周围的这些人,都似狼一样,她本是养在闺阁中的少女,被家人一本诗书一本诗书养出来的,若非家道中落,她根本没有机会去见识这样的场面。
她的目光忽然一瞥,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男子。
她忽然被吸引住。
只觉得有几个字从脑中钻出来。
李承泽见那月娘目光如炬,只觉得有些难以直视,心中竟诡异地升起几分羞耻,只能收回目光,有些遗憾地同谢必安说,“我还是没想起来在哪儿见过她。”
“算了,人也看到了,回家吃饭吧。”
李承泽起身正欲走,却被温柔的女声喊住,他疑惑地回头看去,便见那月娘莲步轻移,来到他面前。
“月娘想请公子上楼一叙,敢问公子可否。”
李承泽愣不过一瞬,羞涩的笑起来,“美人邀约,是我之幸。”
李承泽随着月娘上楼,见她所住之地,那种熟悉感更强烈了。
随处可见的书籍。
月娘请他坐下,亲自为他斟茶,“敢问公子姓名。”
李承泽端起茶,嗅了嗅,微微挑眉,技艺一绝,绝不可能是普通女子。
李承泽的目光笑意更甚,仰头喝茶时,好奇的目光微微垂下来看着她。
这样的,若高高在上的蔑视姿态,叫月娘更加熟悉了。
太像了……
李承泽放下茶杯,嘴角上扬,伸手撑着脸颊,笑答,“我在家中排行老二,你可以叫我二郎。”
月娘眼底一暗,便知这是不想回答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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