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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将成为你唯一的主人。”
【时间】阴沉的话语落下,像是要掐灭眼前濒临死际之人心里最后一缕名为“希望”的火苗,周围也瞬间陷入一片无边的死寂。
不过对于因施展【噩梦】而几乎丧失所有感知力的白兰而言,祂的话也不过是黑暗里传来的一声呓语
“不”白兰艰难地张开渗血的嘴角,费力吐出一字。
“哦,什么?”【时间】装作没听到的样子,戏谑地将耳根凑近白兰唇边,“看来你被伤得太重了,你是在说什么,抱歉,我听不清”
白兰咧开嘴笑了,笑得僵硬无力,却又强撑着道:“呵还远未结束呢”
“哦?真的吗?!”
【时间】故意作出惊讶的样子,脸上如蠕虫般扭动着,“哦,我差点忘记了,那个疯女人都快要赢了,这样的话等到她找过来,我该怎么办呢?”
“对呀,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祂装作害怕的模样,自顾自的导演着祂心中压根不存在的恐惧
“哦不对啊。”祂突然又身子一僵,脸色阴沉下来,声音又变得厚重起来,“就算是她能活着来到这里,受到重创的她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打破我设下的屏障,而到那时”
祂慢慢直起身子,“我早就带着我需要的东西离开了”
“她能找到的,只有一片又一片的血迹罢了”
可白兰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她费力挪动着破损不堪的躯体,否定着【时间】的说辞,“不不是她,不是蒂塔”
“天呐!竟然不是她!!”【时间】表现得像个兴奋过度的疯子,“不是【寄生】,难道,难道还会是某个二阶的蝼蚁。”
“天呐,兴许它连察觉到【永恒一刻】的可能都没有,你知道吗?这里能够亲眼见证的,我的手指都能数得过来。”
可这一次白兰不再回应
“哈”她慢慢叹出一口气,唇角露出一个如洁白月牙那样大大的微笑,仿佛压在心中的石头已然落下,“我就说嘛就算再怎么疯狂,她也没有那么冒失”
“什什么?!”
【时间】听后微微一愣,一脸茫然的样子,“谁?”
祂的话音还未落下,脚底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听起来像万千蚂蚁啃咬树干的声音,一种刺骨的寒意击穿祂的躯体,直直蔓延至灵魂深处
“怎么会是这种感觉?!”
“难道是祂?!”
一瞬间,【时间】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裂痕与褶皱不断扭动重组,先是诧异,再到怀疑,最后化为愤怒到扭曲的一团。
执掌【时间】之理的祂迅做出反应蹲下身子,两只灰白色手掌最快地撑开,五根手指嵌入坚硬的泥壤,似乎是为了维护这道看不见的时间屏障。
可突变远未停止祂的脚下一抹漆黑的色彩缓缓钻出,像是有生命的粘液四处扭动,最后平展成一个足以遮盖住【时间】的,工整的“圆”,无数漆黑的触手自“圆”里钻出,爬上祂纯白色的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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