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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第1页）

“今日见窦四姑娘，对卫家那小儿子那般温柔，日后大概会是一位好母亲。”娄铎道。有这样冢妇，起码能教导好孩子，正是因为意识到这一点，他才生出了一丝蠢蠢欲动之心。

桃花酿虽不烈，和喝多了，到底也能让人恍惚几分。

“若我与四姑娘要有孩子，定然比那卫林要俊俏不少，骑射定然出类拔萃。”娄铎道，他自己肯定会好好教，肯定不输大哥娄亭的儿子。

娄霁却泼冷水道：“想让窦四姑娘高嫁的，不仅有窦国公府，便是那卫府，也指着她找个贵婿，拉他们一把。你再防范，保不齐他们算计，若是到宋阁老那种地步，你说卫府为了求生，会不会拉宣王府下水？”

娄铎抿唇不语。

娄霁看着他，缓缓道：“窦四也不是嫁了夫家，就随了夫家的性子。为了窦国公府，她连死都愿意，日后为了保全国公府，牺牲宣王府怕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你心里也有数。”

这样的人值得钦佩，却不好牵扯过深，他想纳她当侧室，也仅是想庇护她，或许也有一丝想得到她的心思，但绝非是与她恩爱缱绻。

娄霁与窦眠接触这一阵，已然是摸清了窦眠的性子，她所做的一切，每一件都是为了窦国公府，而替她自己考虑的，几乎没有。

暖香阁赚了钱，也是为了贴补国公府，而不是为自己的将来打算，一门心思都在家人身上，便是娄霁也不得不怀疑，她这辈子不认自己，也许是上辈子从自己这未得什么好处。

娄铎慢慢冷静下来，道：“你放心，我有分寸，我也没真想做什么。”只是今日碰到她待孩子如此，一时生出了些不该有的念头。

“明日还得进宫，早些回去休息。”娄霁并未久留。

几日后，再见到卫霄，便听他试探道：“世子身边可有不错的男子？”

娄霁扫他一眼，“得看以何为标准。”

“我岳叔父如今被贬去了凉州，眼下我妻妹的亲事恐怕不太容易，我夫人对此颇为忧心，想着世子身边不缺优秀的公子，便托我问问。”与娄铎相比，卫霄更在意的，是娄霁的态度。

“四姑娘尚未及笄，定能挑选到好夫婿。”娄霁却是不甚在意的客套道。

却说那日娄霁主动教卫林练弹弓，看的也是窦眠与他或许也有一个孩子的份上，因为那个“孩子”，他才有了几分温情，而非想吸引窦眠的注意。

“世子所言甚是，这事也急不来。”卫霄见他如此，心知自己打错了算盘，也只好笑道。

至于娄铎，则脸色冷硬，不言不语。

窦眠自卫府回去后，便一直在窦国公府待着，除了去学堂，未再出过门。

宣王府则派了两回人过来，询问她的伤势，又送了不少金疮药。

其实伤势不重，两日便消肿如常了，便连一向最舍不得窦眠磕了碰了的窦夫人，这一回也并未多说什么。

眼瞧着还剩五个月，窦眠便要及笄了，窦夫人眼下的心思，都在替她操办及笄宴上。

“也不知这半年，你能长高多少。”窦夫人生怕新衣裙到时小了，而最好的绣娘，却得眼下就开始预约。

窦眠想了想，道：“应该还能长高些，区别不大的。”

“阿母怕的是你胸脯不合身。”窦夫人瞥了一眼她挺翘的小桃子，眼下是女子变化最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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