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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和伏黑惠对视了一眼,看来那湖的确不对劲,但是他们潜下去看过的,和平常的湖泊并未有什么不同。
吃饭的地方的时候,花崎清奈拿过空的碗筷,盛了一些之后,就拿着托盘往那栋这里最高的小阁楼走去。
那里,是花崎清奈明令告诉他们的,绝对不能去的地方,虽然他们很好奇的,但毕竟现在住的是花崎清奈的地方,最好也不要作死。
虎杖悠仁觉得自己这碗汤有些淡,打算拿过那木制的盐瓶倒些盐,可手指还未碰到那瓶盐,后者就自己啪一声倒在了桌子上。
伏黑惠见状,下意识地伸手去帮他扶起来,但明明平着的桌子,那盐瓶却滚着,到了良子奶奶的面前。
就像是有个无形的人,在逗着他们玩。
“……”
“……”
良子奶奶看着滚到自己面前的盐瓶,笑呵呵地睁着浑浊的眼珠子,伸出颤着不行的手,拿起那盐瓶,递给了虎杖悠仁。
“奶奶,那小阁楼里面是还住着什么人吗?”
纠结良久,虎杖悠仁还是问了出来。
良子奶奶微微一笑,满是褶皱的脸上溢着温柔,但可有着微不可查的疲惫涣散,她道:
“是啊,那里住着一位对小清奈很重要的一个人,对我也是如此。”
前夕
下午,树林里头响着蝉鸣声,花崎清奈按着今天早上说的话,带着两人去了那条溪流抓鱼虾,主要是她在“砍”树,那两个小孩在溪水里头摸索着。
大家都各怀鬼胎,但也诡异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花崎清奈盘腿坐在溪流旁边的大石头之上,微微一抬手,旁边的一人可抱着的树木就一齐像是被什么割(砍)了似的,径直摔在了地上。
溪流原本很清澈,但随着两人摸鱼的时间加长,在两人的周围,已经变得浑浊了,至少他们是看不清自己站的地方下面有什么,只感觉到那些鱼虾在撞着自己的腿。
“哎?我又摸到了一条泥鳅?!”
虎杖悠仁握着那长形的滑腻的动物,然后连看都没看,一脸骄傲把那东西举了起来,笑嘻嘻地和伏黑惠说着。
伏黑惠看着那好像懵逼了的水蛇,他双眸横着,脸上带着些许的无奈,指了指那蛇的头,毕竟那条水蛇像是快要咬过来了。
“哇啊啊啊啊啊”
虎杖悠仁看清了手中的蛇,下意识地丢了出去,可没注意到的是,那条蛇被丢出去的方向,就是背着他们在打包树枝的花崎清奈。
可他们还未出声提醒,那条蛇刚砸向花崎清奈,就被无形的什么东西抓住,停顿一秒后,直接成了碎渣。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花崎清奈转身,连看都没看地上那成了碎渣的蛇,走到岸边,一脸平静地说:“抓好了吗?该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比刚刚来的时候还要安静。
花崎清奈并未把地上那些被她打包好的树木拿回去,双手插兜来的,回去的时候,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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