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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鹤卿捂着心口的位置,微微蹙眉。
这样的谎话,他也是张口就来,但为了能和姜愿独处,他是豁出去了。
只是姜愿淡淡看了他一眼,轻飘飘的说出一句:“二郎君,您受的是杖刑。”
伤在背后,他捂心口干什么?
似乎是觉得有几分尴尬,兰鹤卿的耳尖不由得泛起一片粉红。
初秋的日头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姜愿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发白。
西厢房里浮动着淡雅的茶香,却冲不散两人之间凝滞的空气。
兰鹤卿闻言指尖微顿,面上却浮起三分虚弱的笑意:“夫人当真狠心,但伤口的确裂开了。”
说着,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素白的锦衣洇出点点红梅。
“哎哟郎君,我这就去给您拿药,您可千万别动啊,别动。”
机灵的元吉灵机一动,赶忙顺着兰鹤卿的话说下去。
“少夫人,大夫可说了,郎君这伤口可不能再动了,要是伤势加重,怕是十天半个月都不能好了。”
元吉特意将兰鹤卿的伤势说的严重。
要不是兰鹤卿抬手止住他,怕是元吉下一句话就是他命不久矣了。
姜愿把书合上,也没搭理主仆两人的把戏。
“整个锦华院都是二郎君的,自然是二郎君想在哪里休息,就在哪里休息。”
说罢,她起身离开这里,要去寻个清净地儿。
兰鹤卿忽然将衣袖一抖,露出缠着纱布的手腕:“夫人,为夫的手也伤着了。”
“大夫说气血阻滞,连竹箸都握不住,这马上就到午时了,怕是连饭都吃不上了。”
姜愿的目光扫过那截白绫,再看向兰鹤卿的脸。
“二郎君从前没学过,凡出言,信为先,诈与妄,奚可焉。”
“况且,有元吉在,哪里能让二郎君饿肚子?”
兰鹤卿被姜愿的话堵得说不出一句话。
“夫人觉得为夫在诓骗你?”
“言重了,二郎君若是谈事可以,其他的,免谈。”
盟友就是盟友,是为利益才绑在一起的。
姜愿可不想和兰鹤卿旧情复燃。
天底下的男人又不是死绝了,只剩下兰鹤卿一个人了。
秋阳将男人的侧脸镀上一层淡金:“大夫说这伤要静养月余,夫人若不信,大可以去问,”
窗外忽起一阵穿堂风,姜愿嗅到他身上清苦的药香。
“我信不信有什么用……”
“怎么,作为夫人的盟友,连一起用饭的资格都没有?”
在姜愿接二连三的拒绝后,从前的兰鹤卿应该早就感到屈辱,怒而离开。
可是兰鹤卿为了在西厢房用这一顿午饭,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这样厚脸皮的话,姜愿都觉得不能从兰鹤卿口中说出来。
是她没睡醒吗?
“行,二郎君这么想吃饭,我哪里还能拒绝您。”
“芷荷,去传饭,照着往常的传,我最近爱吃湘菜。”
咬紧了湘菜两个字,芷荷点点头。
她怎么记得夫人并不爱吃湘菜呢?
不多时,芷荷端着菜肴进来,呛口的辣椒让几人都止不住咳嗽。
但姜愿也不是真的想整死兰鹤卿。
所以还是上了两道正常的菜。
“我可以吃这道蟹粉狮子头吗?”
一句弱弱的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姜愿虐待了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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