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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叶永怀后,兰鹤卿拉着姜愿上了马车。
男人眼中的清寒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显露无疑。
秋阳斜斜掠过朱漆车檐,细碎光斑在织锦软垫上跳跃。
半卷竹帘外飘进一片枯黄银杏叶,正落在两人交叠的衣袂间。
兰鹤卿玉白指节骤然收紧,姜愿只觉得自己的手被他攥的生疼,连带着心口都有些发疼。
他鸦青睫羽下凝着层薄霜,喉间滚着压抑的暗火:“我同你说过的话,是不是在你看来,都无关紧要?”
她眼尾扫过车外繁华的街道,唇角勾起讥诮弧度,腕间暗劲轻震。
“二郎君办案审惯了犯人?”
“可惜我不是刑部大牢里的犯人,你也不必如此逼问我。”
素手扬起时,指尖划过对方掌心,在冷白皮肤上拖出淡红血痕。
“我知道这件事,白贵妃针对的,不是我。”
姜愿猛地抽出自己的手,摸到了腰间抽出的令牌。
那是姜家的卫兵,也是父亲留给她的后手。
他知道她和母亲在京都,难免会受到一些欺负。
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姜愿并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我在北镇抚司的时候,发现魏明并不是太得人心。”
“所以,他可以成为我短暂的盟友。”
听到这句,兰鹤卿只觉喉间酸涩如含了未熟的青梅。
连带着说出口的话都浸着秋雨凉意。
“盟友?”
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扣住窗棂,震得车顶悬着的鎏银熏球叮当作响。
他欺身逼近,却在触及姜愿沉静如水的目光时倏然僵住。
那眼底映着车窗外的喧哗,却寻不见半分涟漪。
也,没有他。
暴烈情绪突然泄了气,化作车帘外零落飘散的清风。
姜愿觉得兰鹤卿能明白她的意思,并请来叶公相助,她很感激。
可是经历一世后,姜愿并不想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旁人的身上。
能救她的,只有她自己。
“姜愿,你的盟友只有我。”
他颓然松开手,别过目光:“你想要的,我能加倍予你。”
她不需要去寻别的盟友。
姜愿看着兰鹤卿的侧脸,眸光微动。
“为什么要把希望放在旁人身上?”
“我要的,从来不是庇护。”
车辕突然碾过碎石,颠簸间兰鹤卿本能地想伸手护住姜愿。
可掌心贴上车壁浮雕刻痕时,才惊觉自己竟连她发丝都不曾碰到。
曾经跟在自己身后的姑娘,已经在不经意间长大。
她不再需要他的庇护,如今的他好似只是她人生的过客,仅此而已。
“我知道了。”
“二郎君,我们也只是盟友关系,希望你不要本末倒置。”
姜愿压下心中的异样,落下这句话后便不再多说。
马车很快就到了兰府,姜愿下了马车后便回了锦华院。
兰鹤卿看着她的背影,眸光幽深。
两个人似乎早已察觉出对方的异样,却都没有点明。
姜愿是不想再和兰鹤卿纠缠。
而兰鹤卿是想重新再来。
若是姜愿知晓他的秘密,他们永远都不会再有可能。
“郎君,你的手……”
元吉看到兰鹤卿手中的血,惊呼一声。
闻言,兰鹤卿展开掌心,他的手中,是刚刚姜愿掉落的东珠耳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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