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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1页）

全场都寂静下来，大家屏住呼吸，一句话也不敢说。

“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固执呢？”她平静地问，眼神里没有任何封行舟想看到的惊喜之色，只有浓浓的费解。

“你以为做今天这一切，我就会再重新回到你身边，还像当年一样，任由你磋磨、欺辱吗？”

封行舟听见她这番话连连摇头，急切地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想弥补当年的一切，我想再给你一个婚礼。”

听见他这话，黎向晚无声地轻笑了一下。

“你知道我对婚礼的记忆是什么样的吗？”她问。

“第一次婚礼，我穿着朴素的婚纱，心里充满了对你的感激。我想，你和你奶奶在困难的时候向我伸出了援手，我感激这份恩情，愿意陪在你身边，奉献我能做到的去帮助你。”

“可是，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脱下了我的婚纱，那一天的耻辱我到现在都不能忘记。”

“第二次……”

封行舟知道她要说什么，心已经痛得无法呼吸，泪落下来。

他想拦住她，让她别再说下去，可是黎向晚已经掷地有声地说了出来。

“第二次是为你和你的小青梅操办婚礼，那一天，她污蔑我在她婚鞋里放钉子，而你……”

“你按着我跪在钉板上，最后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起来，爬回自己房间的。”

“这就是你给我的婚礼，所以你知道我看见你做这一切，心里觉得有多可笑吗？”

封行舟声音哽咽，痛苦地摇头。

“别说了，别说了小然。我知道，当年是我混蛋，但你离开的这一年里，我每天都过得生不如死，每一天都在后悔，我是真的想弥补你。”

黎向晚根本不为所动，冷冷地回答道：“我实话告诉你吧，当年我对你好，忍受你的冷暴力和羞辱，只不过是为了履行和你奶奶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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