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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许愿停止哭泣,天真地问:“干妈要跟这个叔叔谈恋爱吗?”
林鹿笙脸一热,轻咳一声,“以后看见这个叔叔就叫他干爹。”
小许愿仰着小脸看贺言彻,丝毫不畏惧他,“干爹好。”
贺言彻垂眸盯着眼前的小不点,“叫什么名字?”
小许愿嗓音软糯可爱,“我叫许愿,就是许愿那个许愿。”
闻言,贺言彻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弧度,扫了眼陈维。
陈维赶紧把她抱起来,加快步伐出办公室,还贴心地把门关上。
偌大的办公室安静下来,林鹿笙刚站起来就被贺言彻抵在门上。
男性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林鹿笙心跳很乱,“干嘛?”
贺言彻二话不说就低头吻她。
口腔里的气息不断被夺走,唇齿交缠时发出暧昧的响声,林鹿笙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娇哼声。
被他吻得双眸渐渐失神,大脑缺氧,呼吸都变弱了。
林鹿笙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自己办公室被贺言彻吻得双腿发软。
要不是他揽着她的腰,她早就顺着门滑倒在地上了。
贺言彻松开她,喘息十分克制,骨节分明的大手扣紧她的细腰,眼尾泛着压不下的红。
他弯腰打横抱起她,迈着长腿走到沙发,把她放下来。
林鹿笙一沾到沙发,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沙发上,微侧着脸看他,“你不喜欢小孩吗?”
贺言彻:“不讨厌。”
林鹿笙抿了抿红唇,他说不讨厌就是无感,不讨厌也不喜欢。
她思忖片刻,身体歪倒在他身上,“那我们以后还生不生?”
贺言彻揽着她的细腰,鼻息萦绕着熟悉得味道,“决定权在你。”
林鹿笙闻言眼睛一亮,抱着猛亲几口,“老公,你真好。”
下一秒,男人就把她压在皮质沙发上,炙热滚烫的吻落下来。
林鹿笙偏过头不让他亲,呼吸还没缓过来,“别亲了。”
贺言彻动作一顿,两手撑在她身侧,“刚才还虐不够是吗?”
林鹿笙道:“肯定不够啊,还记得你以前是怎么虐我的?”
“我没虐你。”
贺言彻道。
林鹿笙翻白眼,“你都推开过我几次了?还说没虐。”
贺言彻认真解释,“我对你没感觉,不推开你我是有病吗?”
林鹿笙:“……”
两人突然沉默下来。
林鹿笙看了眼时间,推开他坐起来,“你帮我工作吧。”
贺言彻:“…你确定?”
“确定,”
林鹿笙推他,“快去,就是处理文件,你肯定懂。”
贺言彻在心里叹气,站起来。
林鹿笙叫住他,“等一下。”
他回头看她。
林鹿笙垂眸看着茶几上的花,“花你还没送给我呢。”
贺言彻:“。”
他拿起花,细心地弄平包装上的褶皱,双手把花送到她面前,嗓音低柔,“情人节快乐。”
林鹿笙不接,“跟谁说?”
贺言彻喉结微动,向来冷漠的桃花眸,难得露出一丝温柔缱绻,“老婆,情人节快乐。”
林鹿笙只觉得他的话莫名勾人,她耳根变热,脸都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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