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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言彻肆意地掠夺她的呼吸,比刚才在车上的吻更凶,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像是在报复她。
林鹿笙气都换不过来,双手下意识抵着他的胸口,想要推开他,男人一把握住她的手。
他吻的愈发热烈,勾着她的舌吮吻,好似带着无尽渴望和占有欲。
林鹿笙仿佛置身于惊涛骇浪中,一切都不能由自己做主。
她深吸一口气,狠狠咬他,口腔瞬间弥漫着腥咸的铁锈味。
贺言彻吃痛松开她,幽深的黑眸隐藏着让人读不懂的情绪。
林鹿笙微张着红唇喘息,眸光潋滟勾人,眼眶里覆上一层薄雾,漂亮的眼尾泛着泪花。
她竟然被吻哭了……
林鹿笙深吸一口气,抬起脚踹他,觉得丢人,“你想吻死我吗?”
贺言彻一言不发。
见他不说话,林鹿笙气得抬头咬他脖子一口,“我让你不说话。”
下一秒,男人也低下头咬她脖子一口,不硬不软的短发扫过她的锁骨,带来一丝痒意。
林鹿笙疼得细眉一蹙,睚眦必报的狗男人,真是一点亏也不愿吃。
腹部感到一丝异样,林鹿笙惊恐地瞪大眼睛,她清楚那是什么,语无伦次地开口。
“你,你不是不行吗?”
贺言彻脸色微变,从她身上下来,拿一旁的抱枕放在身前。
林鹿笙腾地坐起来,想要拿过他腿上的抱枕,男人反应极为迅速,把抱枕按得死死得。
“你骗我!”
贺言彻脸色晦暗不明。
林鹿笙凑近他,红唇勾起弧度,在他耳边吐气如兰,“你不是不行吗?你怎么会有反应?”
她凑得太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朵,一股极淡的玫瑰香气涌入鼻息,贺言彻身形僵硬。
林鹿笙盯着他的侧脸,视线往下,看到凸起的喉结滚动一下,她伸手刮了一下他的喉结。
贺言彻呼吸微沉,脖子突然被咬了一口,转头对上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他剑眉微蹙。
“咬我脖子干嘛?”
林鹿笙道:“想咬就咬了。”
贺言彻盯着她的脸,脸颊泛着褪不去的红晕,“都谈过恋爱的人了,接个吻脸红成虾子。”
林鹿笙脑袋空白一秒,上下打量他,“你的耳朵也很红。”
趁他不注意,林鹿笙迅速伸手抢他面前的抱枕,对方像是早有预料,把抱枕压得很紧。
“……”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林鹿笙不甘心,继续问:“你不是不行吗?以前都是装的?”
贺言彻眼底闪过一丝不自在,垂眸扫了眼地上的边牧。
小边牧像是读懂他的意思,张嘴咬林鹿笙的毛绒拖鞋。
林鹿笙:“……”
这狗是来报复她的?
要不是她,它又变回流浪狗了。
林鹿笙抱起地上的小不点,“不能咬人知道吗?我是你的女主人,以后要听我的指令。”
小边牧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她,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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