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他关心自己,林鹿笙本想调侃他一下的,可现在不是调侃的时候。
她把被擦伤的掌心翻过来给他看,“还有手,膝盖也疼。”
她的手掌心摩擦到破皮渗出血,泥土混进血肉里,看着就疼。
“他要带我进工厂里,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进里面就完了,我狠狠踹他裤裆一脚,转头就跑。”
为了在贺言彻面前卖惨,以博取他的怜惜,林鹿笙把后面发生的事描述得很惨,灵活灵现。
听她描述,贺言彻脑海中不禁浮现她被逃跑,被踹的画面。
坐在前面的司机听得心惊胆颤,大气不敢喘,连呼吸都放轻了。
贺言彻眸色深沉晦暗,内里蕴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去医院。”
到医院后,医生给林鹿笙做了全身检查,她身上都是皮外伤,那一脚踹得重,摔得全是淤青。
此时的医生在给她掌心消毒上药,林鹿笙疼得小脸煞白,小声喊疼。
“疼疼——”
贺言彻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眼皮都没动,脸色平静无波。
林鹿笙抬眸看到他面无表情的脸,她撇了撇嘴,“你有没有良心?”
贺言彻不悦地皱起眉心,讲话一针见血,“没良心我会去救你?”
林鹿笙义正言辞,“救我是你作为丈夫应该做的,我现在被疼呲牙咧嘴,你是不是应该关心我?”
“我关心你就不疼了?”
林鹿笙:“……”
她皮笑肉不笑,“你关心我,我就会转移注意力,这样就不会感到疼了,你懂不懂?”
贺言彻:“我不懂。”
林鹿笙:“……”
她懊恼地咬牙,像蔫儿吧唧的花,谁懂吵架吵不过的无力感?
两人回到酒店已经是十一点多了,车子停在酒店路边,贺言彻下车,半晌没见到林鹿笙下来。
林鹿笙看了眼双腿,软声软气道:“你抱我,我腿还软。”
贺言彻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弯腰抱起她,大步往酒店走。
他身材颀高大,步伐沉稳内敛,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
进入电梯后,贺言彻没按楼层,垂眸看她,“房间号。”
林鹿笙搂紧他的脖子,轻咬下粉唇,眸中满是委屈,“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一个人独处一室?”
“酒店没人会害你。”
林鹿笙轻哼一声,没好气道:“我有被害妄想症不行?”
贺言彻不搭话,摁了十六层。
进入房间后,林鹿笙听到关门声,猛地转身抱住他,“幸亏有你在,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声音裹挟着哭腔,还抱得非常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贺言彻冷眼看她,“抱够了吗?”
林鹿笙摇头,“不够。”
贺言彻深吸一口气,想起她今晚遇到的事,“你不是在德国读书?”
林鹿笙抬眼看他,“我在德国读书又怎么样?这种事我也是第一次遇到,大脑转不过来。”
贺言彻又问:“你那个保镖呢?”
提起保镖,林鹿笙就闹心,“他水土不服,下午开始吐的死去活来,我自己一个人出的门。”
事情就是这么巧。
天要亡她。
没有贺言彻,她真要嘎了。
贺言彻满头黑线,“你请的什么人?身体素质真差。”
林鹿笙:“……”
话糙理不糙,水土不服又不是人能控制的,她长叹一口气,“是是是,就你身体素质最好。”
贺言彻道:“抱够就松开。”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嘉嘉突然出现在卧室外,冲她不怀好意地笑着。姐姐你脸色看起来不错啊,看来有很努力地保住这个孩子呢。苏落脊背发凉,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腹部,你想干什么。怎么,怕我伤害你的孩子?怎么会呢,我哪舍得伤害姐姐啊,就像两年前,有什么好事儿,不都先让姐姐来吗?苏落低着头,你跟亦南说当...
姜筱议清冷的声音透过木门传了出来。杜兰奚之前是顾临越的未婚妻,现在她和周明赫结婚了,我怕顾临越从中作梗,所以只能和他结婚。我只想看到周明赫幸福。...
...
苏青一睁眼穿到了别人的床上,看完戏才发现自己穿书了,而且还是书里为了钱下场凄惨的小炮灰。就在苏青担心被人报复的时候,顾行知递给他一张八位数的支票。耳边响起支付宝进账的声音,苏青感觉自己又行了,只要有钱都好说。苏青本来只是想配合顾行知演完戏,可是没想到顾行知居然要假戏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