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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一扣了下虫茧,邦硬!
“看样子,明天就能破茧成蝶了。”
秦茹不知道从哪儿凑过来,给出了结论。
边一惊恐的看着她,孩子变异了,但虫茧怎么说也跟虫子形态差不多(bhi),拿过去还能解释的通,但要是变成蝴蝶…也许是蝴楞蛾子,八百张嘴也解释不清了啊。
暮少春眉宇担忧,虫虫变成茧蛹,戳一下头,就扭一下,证明自己还活着,可是看不到里面情况,大家都很担心。
尤其是,暮将军府已经上门来要孩子了,这种状态下的虫虫,他们也不放心送出去。
暮少春还不知道这个事情,只是在想,若是明天真变蝴蝶…或者蛾子,他是不是得找个绳拴上,万一孩子调皮,飞走了怎么办。
虫蛹扭啊扭,用脑袋撞暮少春的胸口。
边一不记得就酒虫会化成虫茧,更别说羽化成蝶,白泽图里记载的酒虫,从头到尾,就没有变态过。
她将虫茧从暮少春怀里抱过来,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虫茧坚硬无比,脑袋往下都是环状结构,能让它在里面自行扭动,边一扣了一下脑袋位置类似腮的呼吸口,竟然从里面抽出一根黑雾状的丝线来。
那丝线刚开始还拼命挣扎,但是被边一捏在手里就僵直住了,边一脸色黑沉下来。
她当初接生的时候,就觉得酒虫脱离寄生体的状态不对劲儿,白泽图里对酒虫的记载,酒虫是不可能主动离体的,除非有外因诱惑。
破肚而出,这明显是邪祟的做派,而酒虫,虽然说不上是益虫,但也绝对不会是害虫。
这跟黑雾丝线佐证了边一当初的猜测,但当边一想要将这跟丝线拽出来的时候,本来安静的虫茧突然剧烈的挣扎起来,显然边一的拉扯对它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巨大的疼痛让虫茧内部传出虫虫惨烈的尖叫声,边一立刻不敢强行拽出丝线了。
暮少春面色也很难看,“这东西,跟虫虫长死在一起了。会不会影响祂二次育?”
边一:“……我也不太懂。”
秦茹:“我更担心祂变异成邪祟。我当初还是变婆的时候,失去理智大开杀戒,就是因为黑雾附身的原因,它放大了我的恨和愿,让我迷失自己。还有边城的守护神,那位暮少春暮少将军,不也是因为被黑雾侵染了魂魄,变成恶鬼率领暮家军要屠了边城,才被你吃掉的嘛。”
旁边低头不语的暮少春:“???”
秦茹:“黑雾真是害人不浅,暮少春多好的一个将军,生前为了百姓牺牲,死后魂魄还不得安宁。”
秦茹叹息,边一也叹息,想起这件往事,两个干掉人家整个暮家军的人惋惜不已。
旁边的暮少春都杀了。
苦苦追查的真相措不及防摆在面前,离谱的简直不敢相信。
他带着暮家军要屠城?
暮家军被边一吃了?
他也被吃了?
那他现在是什么,五谷轮回的产物?
暮家军能不能也从同一个地方出来?
暮少春偷偷看向边一的屁股,难以想象自己的来处,但是除此之外,他根本想不到其他合理的地方。
人有七窍,可唯有此窍,才能由内出外,还不伤人体。
暮少春在震撼中,思维越跑越偏,甚至怀疑他的暮家军,此时此刻就在边一的肚子里,只是不知道为何只有自己出来了。
边一没纠结太久自己吃掉守护神的问题,她现在更担心虫虫被黑雾影响,这次突然的变异,既不在白泽图里记载,又有黑雾影响,实在不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好是坏。
尤其,这时候,暮家可能还想把虫虫要回去。
……
第二日,边一抱着虫蛹版虫虫,带着秦茹走进了家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暮少春和裴美人跟在两侧。
再一次回到家中,还是送他姑姑回家,暮少春的表情十分复杂,门口的招魂幡在无事牌的遮盖下并没有因为暮少春的到来而生异动。
今日府上的宴席就是专门为边一准备的,她到了门口,没想到居然是翠嬷嬷亲自等着迎她。
他们跟在翠嬷嬷身后走进庭院,宴席就置办在庭院里,鸟语花香的,景色宜人的紧。
暮老太君早就在此等候,见到边一,还起身迎了过来。
边一快走几步,赶在老妇人出来前走到她身边,老太君激动地拉着她的手,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怀中的虫茧,一时间,眼神复杂,表情耐人寻味,最后多化作了无声的叹息,拉着边一入了座。
“今日贸然请姑娘来,真是罪过,只是我实在是等不及,才于昨日匆匆派家人去府上请你。”
老太太拍拍边一的手,这亭子里伺候的人不多,躲在院子里远远的站着,只有翠嬷嬷贴身伺候着。
边一掂了掂怀里的虫茧,问暮老太君:“要抱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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