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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遗言就快说。”他挑眉。
“对不起。”少女认真的声音传来。
她说出这句话的气音,烫到了他捂着她下半张脸的手。
少年“哈”了一声,放开捂着她下半张脸的手,收回掏了掏耳朵,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你说什么?”
面前终于没有了阻碍,津岛杏猛吸一口空气。
她面色十分认真,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歉意:“我不该离开你十几……十几年来着?”
“抱歉,我这几年过得昏昏沉沉,有些记不清楚时间。”
少年面色不悦:“十六。”
“我不该离开你十六年,但是当初的事情我也没有办法(那时候快醒了啊,是被强制离开的),身体的原因不允许我再待下去。”津岛杏一边小心翼翼的解释,一边注视着少年的面色,看他的面色模糊的编著她离开他十几年的理由。
从刚才到现在,他要是想要对她露出獠牙咬下去,肯定早就咬了,根本不用跟她废话这么多,又是提醒他的身份,又是恶声恶气的威胁。
做这些只不过是因为他不能够,将她当初离开的事情轻飘飘的放下,连解释都没有的一笔揭过。
他大概是想要道歉和解释的吧。
津岛杏也不确定,但这种情况,不想要和他厮杀拼个你死我活的话,道歉和解释是最稳妥的办法。
如果不解释,他说不定会真的一口咬上来。
但同样的,津岛杏也不知道十六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当时只是睡醒了过来,离开村子的事情恐怕是犬大将制造的。
用的什么理由离开,为什么离开,这些津岛杏通通都不知道。
“所以呢?”少年恶劣挑眉。
一副我就看你继续编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津岛杏突然问。
“我当时走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还没有来得及让你给自己取名字,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少年似笑非笑:“让我给自己取名字?”
“是,”津岛杏点头,“我认为我没有资格给你取名字。”
毕竟只是被她捡来的孩子,名字什么的她这个外人没有资格取。
“还算你有自知之明。”他面色稍好。
却猛地暴戾的收紧按着她肩膀的手,将她整个人往后用力按着,后背与树干接触的地方疼的都快要麻木了。
“来猜猜我的名字吧。”他漫不经心。
在津岛杏看他的目光下,少年站直身体,轻易的俯视着她,英俊的面孔上不见喜怒。
他说:“猜对了我放了你,猜错了你就要认命。”
我他妈哪知道你叫什么啊!津岛杏忍不住爆粗。
看穿了她现在的暴躁,少年嘴角勾起恶意的笑:“喂,快点猜。”
津岛杏:“……”
村子里的人受教育程度普遍不高,也只有村长和村长夫人认识的字多一些,其他的村民都是勤劳朴实的农民。
村子里男孩子们的名字大多数是太郎、次郎、三郎按出生数字依次往后排,或者是有树、有枝,用花花草草命名,再不然就是带小字的,什么小满、小鹿、小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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