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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esp;&esp;“问什么？哪个姑娘的肚兜绣得更美么？”严翊川油盐不进。

&esp;&esp;“”

&esp;&esp;严翊川陷入了沉思。他基本能断定蔡嵩说故人之子便是这个名叫小玉孩子，但仍然疑团重重。

&esp;&esp;小玉的死为何会与徐墉有关？

&esp;&esp;明明不是徐墉杀的人，蔡嵩为何却会用“杀人”“该死”这样的字眼来称徐墉？

&esp;&esp;为何又非要置徐墉于死地？

&esp;&esp;

&esp;&esp;“翊川哥，没有能对的上的。”晁恒细细比对着手中抄下来的名册，神情为难道。

&esp;&esp;“没有么？八九岁的姑娘没有，约莫十岁呢？”严翊川闻言蹙眉。

&esp;&esp;“也没有，你看，从小年至今，从金凤楼抬出去的尸首有五具，都已到金钗之年。这么小的，真没有。”晁恒琢磨道。

&esp;&esp;严翊川蹙眉，陷入了思忖，一筹莫展。

&esp;&esp;纵然身份是秘密，但依大梁律，人死了不得不登记于册。

&esp;&esp;但如若小玉不在这批死了的姑娘里，还能在哪里？

&esp;&esp;难道小玉不是蔡嵩说的故人之子？

&esp;&esp;莫非蔡嵩只是编了个理由诓他？

&esp;&esp;突然，严翊川脑中闪过他与谢凌安的那段话——

&esp;&esp;“人家来青楼，怎么就非得是来找姑娘？”

&esp;&esp;“来青楼不是找姑娘，还能找什么？”

&esp;&esp;是啊！青楼里不只有姑娘！

&esp;&esp;严翊川猛然转头，对晁恒道：“金凤楼里——

&esp;&esp;“——是不是还有小倌？”

&esp;&esp;“你还养了小倌！？”两日后的太子府内，一声低声怒吼，让正跪在地上的兵部侍郎徐墉不仅颤抖了一下。

&esp;&esp;“好啊！好啊！我只当那金凤楼是你的摇钱树，想着旸谷城里的显贵们谁私底下没点捞银子的手段？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你过去了，谁知你竟敛财敛到如此胆大包天！你到底知不知道，我大梁律里明明白白写着，豢养娼妓要上报衙门，但做小倌营生是不许的！你豢养娼妓捞的油水还不够多么，竟还干起触犯律法的勾当了！”

&esp;&esp;徐墉已然慌了，哀嚎道：“千错万错都是臣的错，是臣猪油蒙了心。但是殿下，我朝虽不让豢养小倌，但多少大员们私底下都爱寻男妓作乐，甚至还有龙阳之好的”

&esp;&esp;说到此处，徐墉仓皇中骤然想起睿亲王在场，猛地抬头瞥向他，心里直发憷。

&esp;&esp;谢凌安早觉得他不该在此处了。他本是借着看小侄子的名头，来找太子皇兄试探北境军粮案一事，谁知半路闯进个面色惨白的徐墉。谢凌安一点也不想听徐墉的哭诉，他对卷入党争根本没有半分兴趣，但太子却从来不这么想，于是将他强留了下来。

&esp;&esp;此刻谢凌安正好借坡下驴，就要站起来：“皇兄，我还没和小侄儿玩够呢，我正好去后堂瞧瞧他”

&esp;&esp;“不急，王孙没醒，你便留在这儿吧。”太子却丝毫没有放谢凌安走的意思，右手搭在他肩膀上将他摁了回去，转头对徐墉斥责道：

&esp;&esp;“陛下是不喜男风，但知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陛下比你我清楚，所以只要不闹出大事来，便由得他们去了！可你不看看你如今惹到的是谁？是谁！蔡嵩那执拗性子，他能放过你吗？他肯吗？纵然他没这本事，他头顶上的肃亲王，能放过你？不会冲本王来？”

&esp;&esp;徐墉肩膀颤抖得厉害。谢凌安直觉有些不对：“恕我多问一句。徐大人，你是如何知晓此事？”

&esp;&esp;“是前些日子从北境来的那个左郎将，真是个乡野莽夫！他昨日大闹金凤楼，张口闭口问‘有没有小倌来伺候’，却不知皇都哪里像他们边陲那般不顾律法，明面上根本不敢提起小倌营生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新来的老鸨惶恐，和我手底下的人呈报了此事，顺口提及最近有个小倌还没养成就死了，臣这才知晓原来小玉已经没了“

&esp;&esp;谢凌安闻言，心中豁然。原来严翊川近日在查的便是小玉之死！他忍不住轻笑，这人想尽办法瞒着的事，还不是被他一下子知晓了？

&esp;&esp;联手

&esp;&esp;“混账东西！你手底下的人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人照看着小玉么！”

&esp;&esp;“是原先的老鸨是知情的，所以这些年小玉才一直当小厮养着，端茶递水没亏待过。但前些日子那老鸨暴毙，顶替上的是楼里从小养到大的姑娘。结果手底下的人办事糊涂！只想着她知根知底好用，却忘了与她说这茬事。前些日子有个客人看着小玉生得白净，给了重金点名要他伺候，那老鸨就眼巴巴地将小玉送了去，谁知竟给玩死了”

&esp;&esp;谢凌安闻言，眼底闪过一丝疑惑。太子已然怒火冲天：“我原以为你办事稳妥，谁知却连手底下的人都管不好！小玉养在我们这儿，本是我们牵制蔡嵩和肃亲王的筹码，有他在一天，蔡嵩就不会害你一天！如今倒是反叫他们拿捏了去，谁知道肃亲王要借此对本王做什么文章！”

&esp;&esp;谢凌安从未见太子皇兄如此动气，他一向脾性温和，遂安慰道：“皇兄莫急，此事，蔡嵩未必已然知晓。”

&esp;&esp;“只怕蔡嵩已然知晓。昨晚知晓小玉已死之事，今晨早朝臣留心了，见蔡嵩看臣的眼神”

&esp;&esp;“还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快说！”太子催促道。

&esp;&esp;“满是杀意啊殿下！”

&esp;&esp;“”

&esp;&esp;徐墉身子趴得更低，哀求道：“求殿下救臣性命！殿下知蔡嵩这疯子什么都干得出来，他还掌管刑部，若是对臣下手，只怕臣全家性命不保！”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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