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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玉咬牙护住自?己的命门,冷着脸问?:“谢卿礼,我?们?布了二十?五年的局,靠着无数修士的鲜血养着阿清的身体,目的就是为了找具人身让她复活,她的那?具身体在逐渐腐败你应该看的出来,若不尽快移魂她活不了几天!”
“她是你小姨!我?们?寻了那?么久才寻到一个与你小姨魂印相契的人,云念还悟了剑心,体格强健,是最适合做容器的人!”
“你闭嘴!”谢卿礼挥剑过去,剑锋划过席玉的左肩带出汩汩鲜血,“你是什么东西,敢拿我?师姐当一个死?人的容器?”
有那?么一瞬间席玉甚至没有回过神来。
“……什么?”
谢卿礼趁这时候又捅了他一剑,险些刺穿他的灵宴穴:“你很惊讶吗,你以?为我?是什么在乎血亲的人?程念清不早已经死?了吗,何谈所谓的复生?”
“她死?又如何,活又怎样,我?眼都不会眨一下。”谢卿礼捅穿席玉的腰腹,握着剑柄狠狠扭转着:“但你今日若敢伤我?师姐一根头发,沈之砚、沈敬,包括你——席玉,你们?今日都得给她陪葬。”
他抽出剑,将席玉狠狠摔在身后的石壁上。
席玉捂着腰腹的血窟窿单膝跪地,面色毫无血丝,血水成串滴落。
他抬起头看着提剑朝他走来的少年,少年身量很高,是极尽温润清明的长相。
席玉见过他看向云念的眼神,唇角的笑意柔和,乖巧又温柔。
他第一次见到他这般浑身戾气毫无温度的模样。
席玉笑了:“这里的人我?只在乎阿清,你以?为——”
“那?我?先杀了沈之砚如何?”
少年轻飘飘打断了他的话?。
手中握着的长剑突然刺出,在虚空中划出簌簌的风声,去往的方向……
是沈之砚。
“不要!”
席玉毫不顾忌自?己的伤,身形一晃扑在了沈之砚身上,碎荆剑从他的右肩穿入将他钉穿。
剑身深入他的身体,一半露在胸前,血水沿着剑尖滴落在沈之砚身上。
他猛烈咳嗽起来,星星点点的血花溅开。
“你不是还在意沈之砚吗?”
少年迈着轻快的脚步上前。
“我?一直在想,贵妃到底在这中间扮演着什么角色,为何皇帝说贵妃死?了,可我?们?见到的尸身却?是假的,我?可不认为沈敬这般心狠手辣的人会念着二十?多年的夫妻情分留贵妃一命,他连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乎,怎么可能会在乎一个妃嫔?”
“直到我?见到了沈之砚。”谢卿礼来到了他身边,冷眼看着席玉身下护着的沈之砚,“噬魂蛊是可以?移魂,但需要某种阵法?护法?,而布下这阵法?的关键,便是亲人的心脏。”
“沈敬不是让你去抓沈之砚吗,你为何没动?手杀他?”
席玉擦去唇角的血,拔出胸口的长剑。
谢卿礼自?顾自?道:“你不舍得,你不想杀他。”
“沈之砚之前与我?们?说,贵妃很疼他,还经常与他讲皇后的事情,一个根本没见过皇后的人为何会讲这些?明明是养母,却?时常与继子说他的生母有多么爱他,这贵妃是闲的吗?”
“席玉,你是贵妃,也是元奚,我?说的对吗?”
席玉转身仰头望着少年,笑着道:“你很聪明,果然是阿清的外甥。”
谢卿礼面不改色:“你有改变身形与外貌的能力,当年程念清死?后,你便化身贵妃来到沈敬身边?”
席玉还在笑:“沈敬这人做皇帝还行,做父亲实在不合格,除了阿清他谁也不在乎,阿清死?后他浑浑噩噩天天招魂,再也没见过安之,安之高烧半月他都没去看过,孩子是需要陪的,我?自?然不舍得阿清的孩子这般受苦。”
谢卿礼:“所以?你化身贵妃与沈敬合作,要求是沈敬将沈之砚过继给你,同样,你还有另一个身份,元奚,这个身份既可以?教授太子,又可以?让你做些后妃不方便做的事情掩人耳目,比如出宫去抓修士,你可以?以?公事为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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