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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姝月又想起了那个伪装深情的父亲。
打自己记事起,父亲便对母亲百依百顺,对自己也宠爱有加,在外人看来就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每日里清晨,父亲都会在母亲额前落下一吻。
“夫人,等我晚上回来。”
晚上回来,有时买的是母亲爱吃的栗子糕,有时是自己爱吃的桃花酥,有时又或者是给她们买的新衣衫。
而父亲对她,也是捧在手心里的宝。
自古以来,世人便告诫女子。
“女子生来便是赔钱货,不如生个男孩。”
“女娃娃读什么书,早早找个人嫁了比什么都强。”
可父亲并不赞同外面的那些言论,不仅没强制她学什么三从四德,更没嫌弃她是个女孩。
反而还送她去夫子的学堂里读书识字,笑着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我们姝月,往后是要做一番大事的,那些闺阁里的小女子可比不上。”
那时候,罗姝月每次听了都会跟着“咯咯”直笑。
直到后来,什么都变了。
母亲生了一场大病,父亲仍旧每日照顾,也仍旧送她去学堂读书。
可他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
父亲说对她说:“你娘的身体太差,要用的药材太贵,我只能每日早出晚归给你娘赚取药费。”
那时候,罗姝月信以为真。
直到一次买糖人,看见父亲怀里抱了一个男孩,眉眼之间和自己有三分相似,和父亲有八分相似。
她便什么都明白了,她生气的想告诉母亲,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只能躲在被子里哭了一整晚,眼睛都哭红了。
母亲虚弱的问:“姝月,你的眼睛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罗姝月只能摇头:“没,我只是心疼娘。”
她真的心疼母亲,可又无可奈何。
后来母亲还是知道了父亲在外面养了外室,还有了一个比自己还大的儿子,病重的母亲被活活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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