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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哦,”对方拿下了背上的长弓,“我现在,怎么说呢,也能算得上是二级咒术师了!zero你知道咒术师吗?”
看着两个男人在那里旁若无人的聊天,我悲切地认为自己背包里的那件蕾丝边吊带性|感内衣,在今天应该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我是说……为什么我会在甜蜜约会的当晚,和我的对象以及他的同期在酒店的房间里一起玩抽鬼牌的游戏。
为什么——
我捏着手指间仅剩的那张大王,深深地叹出了一口气,将牌丢在了牌堆里。
“……我又输了。”
自觉地拿起便利店买来的贴纸,往自己脸上随意地一贴……已经不知道是今天输的第几把了,脸上都快贴满了,我当时到底是为什么会和他们提出一起玩来扑克的建议?
运气也太背了吧!从bckjack到德|州|扑克,再到抽鬼牌,就没有赢过一局——我是被甚尔诅咒了吗!
我前面的两个男人脸上露出了笑意。
“柳川小姐很不擅长掩饰自己的表情啊,不管拿了什么牌,好像都会在自己的脸上表露出来。”诸伏景光温和地笑起来。
我据理力争,认真地说道:“这是一种用于迷惑对方的战术!只要一直表现得很紧张,大家就都不会知道鬼牌在哪里了!”
倒不说你们两个人玩起游戏来也太认真了一点,无论抽到什么牌,都像扑克脸一样一点波澜都没有。
“累了,不想玩了。”
我疲惫地往后一靠,整个人缩进了沙发的角落之中,接连输牌的失败将我打压得没精打采。
“说的也是,现在很晚了,我就不再叨扰两位了。”诸伏景光站起来说道。
“诸伏先生,明天……和我们一起回东京吧。”
我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嘴,“宇迦神让我去见你,大概也是因为你身体已经好得差不多,不用在神社待下去了。”
“还有你身份的事情不用担心,”我看到他的脸上露出了犹豫的表情,继续对他说道:“松田警官他目前不是在特殊对策搜查科嘛,死而复生这种小事,就放心地交给他处理好了,你说是吧,零?”
“……对,交给松田就好了。”降谷零的脸上是一副‘死而复生原来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的表情,但还是顺着我的话接了下去。
“哈哈那阵平绝对会吓一跳吧。”诸伏景光摸了摸头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知道了,那我们明天见。”
他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浅色的狩衣,离开了我们的房间——
我另外给他开了一间单人房。
白天的时候,我们在最后还是爬上了稻荷山的山顶,在千本鸟居后看到了一栋小木屋。
虽说是很有意境啦,从山顶向下俯瞰那些隐没在山林与薄雾之中的世界,多少也有点‘山川壮處居’的意味,但是……又不是来当苦行僧的,再怎么说也还是清贫过头了吧!
木屋的角落里还有诸伏狩猎带回的猎物,我和降谷零都对此感到了一阵直达内心的震撼:宇迦神这是完全在用几千年前的方法饲养人类啊……
总之还是带诸伏景光离开伏见稻荷大社了,等到宇迦神从高天原回来之后,再去登门道谢也不迟。
房间的大门被轻轻地合上,电子门扣住时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我呼出一口气,将自己挪到大床上,趴下了。
“谅月,买的是大床房啊……”降谷零仿佛是刚注意到房间一样,轻声说道。
装什么呢,你和诸伏刚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吧,那时候还一脸正气地说‘嗯,对,我和谅月正在交往中’,现在怎么又回归纯情高中生了。
我趴在床上有气无力:“因为这家酒店只剩下大床房、单人间和豪华套房了啦。豪华套房要比大床房贵五倍!”
我言之凿凿,不敢置信,非常气愤。
降谷零在床边坐下,我感觉到柔软的床部一侧下陷,习惯性地挨了过去。
他垂下眼睛,伸手帮我将乱糟糟的头发捋到耳后,把那些粘在了脸上的彩色长条状贴纸一张张拿了下来。
贴纸背面细微的粘意让我感觉痒痒的,忍不住眯了眯眼,
我眼前的男人混在暧昧温暖的灯光之中,棱角被模糊,只有那双眼眸清澈又明亮。
“单人间更便宜吧?其实我不介意……”
“降谷零先生。”
我打断了他的话,仰着头看他,轻轻地开口:“你知道吗?被称作是‘喜欢’的这种情感……其实既不理智又不浪漫,充满了自私的隐喻。”
我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恰好我这个人,既不成熟也不开阔。”
我伸出手,碰了他的脸颊,手指下的肌肤很柔软,他大概是不容易生胡子的那类型,鲜有男性触碰上去粗糙的手感,反倒真的像是少年般柔软——真的没有诓骗我吗?明明看起来就很年轻。我还是忍不住在心中怀疑道。
“所以我和零不一样,只要是我喜欢的,我不想分开的,那就不会分开。”
降谷零浅色的额发低低地垂下着,表情一怔,片刻之后,他才慢慢地撕下了我脸侧的最后一张贴纸。
拇指轻柔地在我的脸上擦过,缓慢地开口:“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输给谅月了。”
我满意地蹭过去,纡尊降贵般挪了一下自己地脑袋,枕在了降谷零的腿上,自鸣得意地笑了笑:“你还差的远呢。”
他的手搭在我的头发上,轻轻地梳过,我舒舒服服地闭上眼睛,享受自己的枕膝。五秒钟之后,我说道:“零,快帮我拿一下床头柜的钱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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