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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的划伤仍然在泛着微弱的痛意,神经传输的过程中已经逐渐麻木起来。
我在刚亮起来的路灯边仔细观察了一下,伤口的划痕很深,还在往外渗血,像是铆足了劲儿往人身上扎过去的一样,如果我当时没有拉毛利兰一把,那东西应该会扎在她的身上吧……
众目睽睽之下伤害他人,事后又消失无影无踪,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刚才我们所站立的位置是在更衣室的附近,一般服饰店为了保障顾客的隐私权,更衣室的附近都是没有监控录像的。
我分明没看到咒灵和妖魔的存在——不如说在我来的一路上也确实没看到几个——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又是什么人出于何种目的做的呢?
街边有一家24小时便利店,我想了想,先去了一趟便利店。
自从我能够熟练运用自己的异能力开始,我就没有再有遗留伤在身上了,连家里的临时急救药箱都已经过期了很久没有换过。
毕竟对于一个能够用钱直接跳过等待伤口愈合时间的异能力者来说,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没有什么作用。
我站在货架前弯腰研究商品标签。
酒精棉花和碘伏棉花有什么区别吗?
划伤的话首先是要消炎还是什么,直接粘一块ok绷可以吗?
糟了,我以前上国中时的身体保健课根本没有认真听,基本上都翘课出去溜达了。
最后我拿了一支产品包装上标着能够消炎止痛,可用于擦伤划伤的药膏,又找到了一卷医用绷带,走到了卖便当的冷柜前。
在解决完手上的这个伤口之前,我不是很想去酒店的自助餐厅,还是买一份便当回房间吃好了。
正好看到我常吃的那款便当盒还剩下最后一盒,我高兴地伸手去拿。
旁边弯下腰的先生伸出的手和我碰上,拿到了同一份便当。
“不好意思。”
说话的是个金色头发的西装男人,看起来像个精英,身上有种证券公司里我常见到的那类人的气质,“我可以换一份。”
“我没事,你喜欢吃这个的话,我换其他的也可以。”见他这样客气,我连忙摆手。
我是个恋旧的人,换一种说法就是:我很少会去尝试新鲜的事物。
就像我在便利店买面包、饭团和便当,只要是第一次吃的时候觉得味道可以接受,下回买就还是相同的口味,这个‘下回’可以持续很久很久。
“乌冬也很好吃,我回去自己煮也没问题的。”
他拿了一份乌冬面条,视线从我拿着便当的手挪到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您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手。”
“啊,谢谢夸奖。”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不巧不久前受伤了,正好来买点药。”
“要好好祛疤才行,”男人看了看我拿的药膏,皱起眉,一副很不赞同的样子,“我推荐您使用那款药,祛疤能力特别好,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快。”
“……谢谢你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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