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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第1页）

季寒舟一个人在这间狭窄而温馨的房间里，待了三天。

顾惜苒躺在他们曾一起做过无数好梦的床上，像是睡着了一样。

他坐在旁边，握着那只枯瘦如柴的冰冷的手。

经年顾顾难平的心绪，慢慢归于宁静。

第三个清晨的阳光隔着老旧的窗棂照进来的时候，季寒舟扶着墙起身，走到了门口。

那双疼痛到快要瞎了的血红眼睛，逐一扫过等在门口的保镖，哑声开口。

“看好这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

然后，他拖着虚浮的步伐下楼，去街边的小店里用了些早点。

五六年没来，老板娘的手艺还如当年。

吃完后，季寒舟拿出钱放在桌上，坐上车，准备去医院。

路上，他给很多人发了很多消息。

到了医院后，医生把他点名要的东西，都送了过来。

是顾惜苒从入院到出院后，所有抢救记录和病例。

他一样样翻看着，神色平静如一潭死水。

直到翻到最后一页，他看着上面大大的“心脏衰竭，抢救无效”几个字，手指狠狠颤了颤。

随后，心口迸发出强烈的痛楚，像要把他整个人撕裂一般。

他低垂着头，唇角都被咬出了血，额头落下雨一样的冷汗。

冥冥之中，季寒舟似乎感应到了命运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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