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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止呢,还买了两斤上好的猪肉呢!”薛荷花撇了撇嘴,眼中满是怀疑的神色。
“一斤猪肉十五文呢,沈家丫头卖的啥草药呀,能买的起两斤猪肉。”
“不止猪肉呢,还有好些果子、饴糖。”薛荷花越说越来劲,那天在牛车上没赢过李凤霜,今天她势必要扳回一局。
张玉一听,脸上立马露出了八卦的神色,手里的针线活都顾不上了:“我们又不是没进过山,山里有什么东西谁不知道。”
“啥草药值几十文啊?荷花你就没问问?”
“这谁知道啊!我就问问她去干了啥,你是不知道,李凤霞在一旁说的哟……”薛荷花想到那天的情景,心里就气。
“就凭卖草药,能置办这么多东西?”张玉眼睛滴溜溜一转,像是捕捉到了什么重要线索,往众人中间凑了凑,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
“依我看呐,她这钱来路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挣了什么不干净的钱。”
“你是说……”薛荷花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连忙附和着点头。
“你们可别瞎说,姑娘的名声很重要的。”大榕树下有不少人,其中也有明理的人,不愿意随便编排沈青禾。
“就是啊,青禾不像是那样的人。说不定她就是运气好呢!”
薛荷花不以为然,轻哼一声,脸上露出不耐烦与轻蔑,反驳道:“大家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没见你们有这样的好运气呢!”
“就是,这事儿肯定有猫腻。咱们可得多留个心眼儿,别让这种行为坏了村里的风气。要是都像她这样,以后村里还不得乱套了。”
薛荷花得意地瞥了一眼其他人,这件事不止她一个人觉得有问题。
几个妇人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愈发高涨,聊天内容也越发离谱。
这些谣言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的传遍了村里的各个角落。
作为谣言的主角,沈青禾毫不知情,正沉浸在修房子的喜悦中。
“沈青禾,你个贱蹄子,还不快滚出来。”
就在王田将青砖摆放好离开时,谢三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村民。
“谢三娘今天有得闹了。”
“就是,你也听说了吧……”
“我听张玉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估计错不了。”
一群人闹哄哄的站在门口,把沈青禾吓了一跳。
最近她也没招惹谢三娘啊,不知道她又要闹什么。
“伯娘,你这是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这话问的好笑,是你干了什么吧!”谢三娘双手叉腰,神气十足。
“我这段时间都在家里打扫卫生,能干什么?”沈青禾一看这阵仗,得,今天又是一场硬仗。
“是该扫扫,这肮脏的身子可不得好好洗洗。”
“三娘,你说话留点口德。”沈老太太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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