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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第1页）

程惜柳几乎是落荒而逃。

病榻上。

裴璋玉看着她的背影，眸光黯淡了一瞬，又打起精神来。

至少……她开始动摇了。

她也并不是无动于衷，这个认知令他感到惊喜。

章云旗看着他一身的伤，叹了口气:“伤成这样，恐怕要留疤了。”

他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他不在乎留不留疤。

只要能让惜柳对他有一点点心软，就是值得的。

章云旗想到刚刚跟程惜柳说的话，她明显是听进去了。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接下来的，靠你自己了。”

他们两个人纠缠了这么多年，作为家人，总是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局，修成正果的。

裴璋玉认真地看着她:“长姐，谢谢你。”

章云旗一愣，她好久没有听到这个称呼了。

自从裴璋玉掌权以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她。

“啊，真别扭。”

章云旗嫌弃地搓了搓手臂，别过了头，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

程惜柳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荡，脑袋里很混乱。

她可以骗所有人，但却没办法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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