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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咱俩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大问题。”
scar-l这话说得挺自信,语气里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意味。
相比scar-h那种低调内敛的风格,她此刻的表现欲明显更强——或许是想证明点什么,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活动活动筋骨。
按理说,以她的战斗力确实有资格说这种话。
战术人形的反应度、精准度、持久作战能力都远普通人类士兵,再加上她本身的战斗经验和装备优势,单兵作战能力强得离谱。攻
陷一个普通据点——尤其是那种防御松散、人员素质参差不齐的地方武装据点——技术上确实不难。
但问题在于他们对北山这片地界的了解还太浅。
当地武装到底有多少火力,据点里藏着什么重武器,守卫人数具体多少,内部构造如何——这些关键信息一概不知。
贸然起攻击就跟蒙着眼睛走钢丝差不多,运气好了能过去,运气不好直接掉下去摔死。
更何况那座酒店能在黄区屹立不倒,肯定有它的原因。
或许背后有大势力撑腰,或许内部藏着什么杀手锏,又或许周围还有其他据点可以互相支援。
这些变数太多了,冒失地闯进去只会把自己置于险地。
陈树生很清楚这一点。
他见过太多自信过头的队伍栽在情报不足上——明明单兵战斗力碾压对手,结果因为不了解地形或者低估了敌方数量,最后被人海战术活活耗死。
战场上从来不是武侠小说更不是好莱坞不存在以一敌百的孤胆英雄,再能打的人也架不住几十上百支枪同时开火。
所以酒店那边暂时只能放弃,等以后摸清底细再做打算,并且陈树生也打算通过对付一些落单来推测本地势力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最好还是别那么想。虽然不排除他们手里有重机枪这些重火力,但我更倾向于他们压根不会用。”
陈树生这话说得很笃定,语气里带着种基于经验的判断。
重机枪可不是那种拉根绳就能突突的玩意儿,没点脑子的人连扳机在哪都找不着,更别说知道怎么正确安装了。
那东西的脚架本身就是武器系统的一部分,少了它整把枪就是根烧火棍,想打准基本是痴心妄想。
“那不是更好?”
scar-l这么问的时候语气很轻松,显然觉得敌人不会用重武器对她们来说是个优势。
但这恰好暴露了她的思维盲区——高端局打多了,总是下意识地以为对手会按照某种标准流程行事,至少也得跟她之前遇到的那些敌人差不多。
问题是现实往往不按套路出牌。
她大概从来没想过,有人敢把没装缓冲装置、甚至还带着引信的炸弹在山间崎岖小路上到处晃悠。
更离谱的是这玩意儿可能就随便扔在车斗里,一路颠簸过来,碰上坑洼路段就在车厢里横冲直撞,像个随时可能爆炸的保龄球。
这种作死的操作,正常人想都不敢想。
但在黄区,这种事偏偏可能就是常态。
这里的人对安全规范的理解跟外界完全是两个次元——炸药能不能用不看保质期,看有没有受潮;弹药存放不讲究温湿度,直接堆在潮湿的地窖里;甚至有人用生锈的油桶装汽油,旁边就是明火。
陈树生见过太多这种场景了。
他亲眼看到有人把反坦克地雷当凳子坐,旁边几个家伙围着烤火,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虽然说反坦克地雷通常不会因为这样的操作被引爆,但真的看的让人心惊肉跳。
那场景要是被正规军的工兵看见,估计能当场气得脑溢血。
所以别用正常逻辑去推测这些人会做什么。
scar-l以为敌人没有重武器是优势,但陈树生更担心的是对方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可能会把重机枪当棍子抡,会把手榴弹拆了当鞭炮放,会用完全出想象的方式使用武器。
这种不可预测性,有时候比专业的军事素养更致命。
你对付过的那些敌人,至少还遵循某种战术逻辑。
但这帮人不一样,他们的行为模式介于自杀和疯狂之间,根本没法用常规思维去预判。
scar-l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严肃了些。
她在战场上见过各种对手——训练有素的正规军、经验丰富的雇佣兵、甚至狂热的极端分子——但那些人至少还有可预测的行为模式。
而眼前这个未知的环境,显然藏着更多她不熟悉的变数。
“正是因为这一点才会担心,你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会搞出来些什么东西,很有可能直接在楼道里面引爆剂量的炸弹连带着他自己和我们一块死,甚至他们可能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东西会爆炸。”
这才是陈树生担心的重点。
scar-l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语气里还带着点不甘,但没有继续坚持。她耸了耸肩,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那座藏在黑暗中的登山服务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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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看起来倒是清静。
确实清静得有些反常。陈树生收起望远镜,在脑海中权衡着这两个选项。
灯火通明的酒店代表着人类活动和潜在的补给,但同时也意味着冲突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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