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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阁共有三层,楼下一层是些珠宝首饰,往上便全是衣物了,各类绸缎数不胜数,女君服饰琳琅满目,不论是纱袍、锦衣,还是绢裙、云缎裙,应有尽有。
“云妹妹喜欢什么,尽管挑便是。”傅嘉卉看了看萧寒,对云歌道。
这里随意一条裙裳,都够在外头买十件了。
“多谢傅姐姐。”云歌甜甜笑道。
其实真该感谢的人,该是萧寒,只是此时感谢傅嘉卉一个女君,是最合适的。而她自己虽买得起,可有的时候,是不好拒绝人家给的人情,薄了人家脸面的。
该给的面子,不能不给,日后也方便自己的人情送出去。
萧寒一进红袖阁,便由人领着离开了。
云歌则跟着傅嘉卉逛了逛,却说这铺子里的衣物要是过于繁复多样了,也不见得是好事,容易让人挑花了眼。
“姑娘,这是月娘新做的雪色百蝶穿花云缎裙,您试试吧。”片刻后,管事便端着一条新裙裳走了过来。
那绸缎,轻盈如纱,通透如雪,难怪称为雪色,明明为素色,却在一众颜色中,依旧能脱颖而出。
云歌总算理解,古词中虽白却艳这形容,原来并非书中杜撰。
这裙裳上了云歌的身,不论与云歌,还是这身云缎裙,都是锦上添花,云歌本就不盈一握的腰肢,越发玲珑如柳,甚至有几分如蛇的妖媚来。
而那本就吹弹可破的肌肤,也更显透亮,细眉黑发,灼灼其华。
“这怕就是给姑娘量身定做的。”管事不由赞叹道,这是夸这身衣裙,适合云歌呢。
傅嘉卉则笑盈盈道:“云妹妹真是时常教人眼前一亮,也不枉月娘花了大几个月的功夫。”
“月娘是谁?”云歌好奇道。
“是世子从刚及冠时,北地带回来的一位绣娘,父母被胡人残害,原本要死于路上了,不料碰上了世子,见那姑娘可怜,世子便将人带了回来,给了她一个讨生活的机会。”
傅嘉卉却未提,宣王妃在见了月娘一面后,曾提议,萧寒将女子收进王府当通房的事。
至于其他的,她就更不敢枉自同云歌胡说了,连她自己也是道听途说,只知道那月娘,虽比世子要大上三岁,却温柔体贴,更是个少见的大美人。
两人选完衣物,便回了庆国公府,不想萧寒却比她们来得要早。
这会儿与谢大公子,正坐在不远处的亭中,两人相谈甚欢。
“云妹妹,你总算回来了。”程霜一见她,便热情地走了过来,又看她几眼,羡慕道,“这身裙子真是好漂亮,怎么上一回我去红袖阁,没见着这身云缎裙。难不成你在红袖阁中有关系?”
这却让亭中的萧寒瞧了过来,上下各看一眼,表情并无变化,随后便移开了视线,同那谢大公子继续交谈去了。
“是傅姐姐带我去的。”云歌道,这便是否认自己有关系了。
程霜就不好多说什么了,平时她瞧不起傅嘉卉是个商贾之女,眼下也没有脸皮厚到可以求她帮忙,走她的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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