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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骄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今天的月卿太奇怪了,和平日里判若两人,没有清风拂面般的轻言浅笑,也没有事事依从的迁就纵容,他像个高高在上的掌权者,沉重的威势让人喘不过气。
顾骄身体滚烫,大脑一阵阵地发晕,每次呼吸都要用力,将胸腔里憋闷的空气挤压出来,心跳越来越急促,分不清是因为紧张还是害怕。
最要紧的地方被沈月卿把持住,他不敢乱动,哪怕最细微的摩擦都会带来巨大的刺激,他在这方面的经验太少了,从来不知道原来这种事情会让人深陷泥淖,仿佛失去了整个身体的控制权,连动一动手指都很艰难。
气喘吁吁地将额头抵在床上,他甚至想把脑袋狠狠磕上去,好让自己清醒一点,即使不能摆脱对方的压制,哪怕能稍微恢复,获得些许挣扎的资本也是好的。但事实是他被完完全全地控制住了,不仅因为敌人过于强大,也因为自己太不争气,一闻到沈月卿身上的香味脑袋就发昏,连带着肢体也不听使唤,任由对方搓圆捏扁,全身上下唯一能动的地方只有嘴。
多次求饶不成,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顾骄握拳怼在枕头上,恨恨咬牙,小声挤出一句话:“你、你别太过分……我可不是面团捏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后颈一热,沈月卿倾身舔舐,湿热的舌面扫过皮肤,激起战栗的麻痒,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酥麻的余韵还未散去,刺痛感突如其来,就像蟒蛇紧紧缠绕着猎物,闪着寒光的獠牙咬住猎物脆弱的脖颈,往血肉之中疯狂注射毒液。
顾骄觉得自己的后颈一定被咬破了,恍惚中他甚至听到了自己血液被吸食的吞咽声,即将被生吞活剥的恐慌感攫住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噗”的一声被戳破。沈月卿伸出舌尖,将唇边的血迹舔尽,像个餍足的瘾君子,心情很好地问他:“骄骄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骄干笑两声,收起自己不合时宜的小脾气,“没、没什么。”
沈月卿轻笑,贴近顾骄耳畔,将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充满暗示意味地舔咬,温热的呼吸吹进顾骄耳朵里,差点把他的魂都吹走了。
“那我们继续。”
继续?不不不……不能再继续了!
事情已经如此过火,再继续下去顾骄简直不敢想象,他趁沈月卿不备,一个鲤鱼翻身从对方怀里滚出去,堪堪挂在床边,连声说道:“不要了……我、我觉得,那个……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好困,我们睡、睡觉吧……”
“不要?”沈月卿刚勾起的笑容渐渐放平,歪头静静盯着顾骄,黑暗中视线受阻,可顾骄总有种他能看清一切的感觉,像某种生活在阴影中的夜行生物,让人后背生凉。
他的视线意有所指地向下:“可你还没出来。”
顾骄的脸一下就红了,慌忙扯过被子盖住腿,羞得头顶冒烟,“没、没关系,等一下就、就好了……你别过来!”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有东西缠住了自己的腰,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黑暗中沈月卿温柔的声音一点点靠近,直到近在咫尺。
“你明明很舒服,为什么不继续下去?”
顾骄瞪大眼睛,舒服确实是很舒服,可这种事情……如果只是为了舒服想做就做,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他撇过头,手指在腰间捣鼓,暗暗跟缠住自己的触手较劲。
“我是有原则的,这种事……要结婚之后才可以做!”说完他心里忽然一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结婚这个话题,他们不久前才讨论过,并且不欢而散,现在提起来无疑是火上浇油。
果然,沈月卿轻嗤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抬起顾骄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可你不想和我结婚,所以也不想做,对么?”
话题转移到了更加难以应对的地方,顾骄冷汗都要出来了,他着急解释:“不是,我不是不愿意,只是、只是想再等等……我在主星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我甚至、甚至连养活自己都很困难,我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能……怎么能这样轻易结婚?这样对你不公平……”
他越说越难过,越说越觉得自己生活过得相当失败,来到联邦学院一个多月都交不到朋友,始终游离在人群之外,时常连饭都吃不饱,好不容易得到了未来可期的实习机会,研究院却被炸了,最后他不仅白忙活三个月,还面临期末挂科的风险……实在是太失败了,如果没有遇到沈月卿,他真不知道自己现在会是什么样,或许还住在贫民区里,为了几百星币的佣金连轴转,又或许已经因为交不起房租被赶出去睡大街,饥寒交迫风餐露宿……
别人都说先立业再成家,他现在一无所有,如果就这样草率地选择结婚,那、那和吃软饭有什么区别?
顾骄抓紧被子,自己给自己说得不开心了,低低地垂下头,“我知道,月卿你能力出众,事业有成,根本就不缺钱花。不管我能挣多少,在你眼里可能都只是个不值一提的数字罢了,但我不想永远依赖你,我、我出来讨生活也是有原则有底线的……如果你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的原则,俗话说,那个,强、强扭的瓜不甜,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嘛……好不好?”
他忐忑地等待回应,沈月卿无声注视着他,忽然伸出手,食指对他勾了勾,“过来。”
没生气……似乎还有商量的余地?
顾骄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腰间的触手松了松,他主动靠过去,下巴搭在沈月卿掌心,充满诚意地将自己送上门。
沈月卿笑了,捏捏他脸上的嫩肉,说话时唇瓣似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廓,让他几乎连骨缝里都透出痒意。
“瓜甜不甜,尝尝就知道了。”
噢……什么?
不对!
顾骄在温柔乡中短暂迷失了几秒钟,当他反应过来沈月卿说了什么,回过神来想要逃跑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被子掀开,他的身体骤然腾空落下,一阵天旋地转之后,脑袋深陷进柔软的枕头里,他被摔懵了,太阳穴突突直跳,抬手时发现四肢都动不了了,触手爬进被子里蠢蠢欲动,格外粗壮的几条将他的手脚牢牢捆住,从手腕到手肘,脚踝到大腿,血红触手荆棘枝条般横亘在白皙肌肤上,宛如落于梅花枝头的点点雪色,触目惊心。
顾骄左右扭不开,可怜兮兮地看向沈月卿,张嘴就要叫:“月……唔!”
沈月卿没允许他叫出口,一根儿臂粗的触手在他张开嘴的瞬间钻进了他的口腔,他腮帮子被迫鼓起来,一张嘴塞得满满当当,舌面被大力按压,他别说开口,就连发出声音都很困难。
顾骄这下连最后的自由都被剥夺了,触手分泌出的粘液盈满口腔,湿滑粘腻,泛起一丝怪异的腥甜,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一起溢出唇角,在唇边留下湿淋淋的水痕。
顾骄眼神求助,呜呜地叫着,想让沈月卿高抬贵手,沈月卿笑着抚弄他的脖颈,让他抬起头,然后慢慢将他唇边的水渍舔舐干净,神情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雨点般的吻落下来,眉眼,唇瓣,锁骨……一路向下,直到顾骄敏感地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打在顶端,意味深长地停了下来。
中间僵持了一阵子,小顾原本已经有些焉了,没精打采地垂着头,沈月卿伸手握住它,轻轻对它吹了口气,莫大的刺激让它瞬间打起精神,雄赳赳气昂昂地挺直了摇杆。
顾骄瞪大了眼睛,羞愤交加,憋着一口气想控制它,可有些事情不是只靠努力就能成功的,拼尽全力也没能改变现实,顾骄终于灰心了,他双眼无神地倒在床上,眼前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和他此刻的心情相得益彰。
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干脆躺平吧。
下一秒,他忽然像是被人抽了一鞭子,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腰肢被触手固定住,他挣脱不得,扬起脖子正好能看见沈月卿缓缓低下头,漂亮的乌发水流般淌落在他的腰腹间,扫得他腰眼酸麻,身上好像爬满了蚂蚁,痒得厉害。
他就像一根剥了皮的甘蔗,被翻来覆去咀嚼吸.吮,直到被榨干净最后一丝甘甜。
他瞳孔微微缩紧,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沿着鬓角滑落,没入发丝之中消失不见。他叫不出声,右手竟然挣脱了束缚,汗湿的掌心难耐地攥紧了沈月卿的发丝,乌发与雪白的指尖缠绕在一起,交错杂糅,不分彼此,仿佛生来就该互相纠缠。
他急促地呼吸,不知过了多久,下腹猛然涌起一种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叫嚣着想要出来。
“唔……放……”
顾骄慌乱一瞬,右手在沈月卿发间胡乱推搡,想让他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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