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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富可敌国,父亲希望自己能拿走其中万分之一,然后带着大姐和母亲逃走,顺着外祖父出海的路线,到国外去。
她也恨公主,恨不得立刻杀了她。新安公主是一切悲剧的根源。如果不是她,自己也不会没有家,母亲也不会在尼姑庵,父亲也不会被捆在牢笼当中。
可是,如何才能进入公主的宝库取宝?
父亲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她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累了,于是坐在马路牙子上歇息。
有人说道:“还以为你不会累。”
朱澜大惊,跳起来看那人:“王爷?”
薛从俭一身戎袍,右手握着长剑,左手垂在身侧。他剑眉星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朱澜。
“你怎么在京城?可是一夜未归?”
薛从俭淡淡问道。
自从上次二人分别之后,他就没见过这丫头,上次自己说错了话,不知道她还生不生气。
朱澜眼睛瞪得老大:“王爷,你巡街?”
薛从俭不由得失笑,“我出京有些事,刚刚回来。我问你为何在此?”
“哦,我那个,我来有些事。”
薛从俭锐利的眼神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城门还未开,你就进来了?”
朱澜闭了闭眼睛,这人可讨厌,她不得不想个借口:“哦,昨日菊花盛会,我流连忘返,就在京城过了一夜。”
薛从俭前几日出京城办事,今天凌晨才回,刚才急匆匆往王府赶,眼角瞥见一个身影,不知怎么回事竟然认定是她,于是追了过来,走近一看果真是朱澜。
她脸上乌漆嘛黑,还穿着短工的衣服,皱巴巴的。
“你为何这副打扮?脸上怎么回事?”
他嗓音一紧:“可是受了委屈?”
朱澜连忙摆手:“不,没,我打短工帮人搬菊花,所以弄得脏了一些。我就不耽误王爷,这就走了。”
朱澜急匆匆转身就要走,薛从俭怎么会放她走:“跟我回府洗一洗,你这副样子怎能见人?”
朱澜根本不听,父亲刚才还说,这些皇族的人都带着面具,表面上对你笑,实际上是想喝你的血。更何况,她这副打扮他都能认得出来,想想就恐怖。
薛从俭气得站在原地,心都快凉了。
他想对她好都没机会,人家根本就不接受。
果然还在生自己的气。
走了一会儿,朱澜到了菜市场一角,她来这里买过豆腐,知道这里有卖早点的,果然,这里已经支了几个摊子,小馄饨,葱油饼都有。
朱澜摸了几个铜板放在摊主那儿:“帮我来碗馄饨,加两个鸡蛋。”
几口热馄饨下肚,身上暖和起来。
从昨日起她就没吃什么东西,现在饿得前心贴后背,一碗馄饨不够,还得再来个葱油饼。但是她还没叫,有人把葱油饼和油条放在桌上:“这些够不够?”
又是他。
京城怎么啦,怎么到处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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