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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刮着,河对面树枝上的枯叶早已不见,光秃秃的树枝被风吹了乱颤。
孤零零的。
像他那些年去英国见到的姜惜乔,总是一个人抱着资料走着。形单影只,瘦瘦的。
岑峤半眯着眼看着远处,又落在姜惜乔身上。
姜惜乔这六年变了很多,虽然还是爱笑,但笑里掺了些若有若无的哀愁。
六年的时间说长也不长,转眼便到了。六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他等了好久,盼了好久总算将人盼了回来。
岑欢说姜惜乔还喜欢他,他知道。那些飞回来的机票,人海里的那一眼,他都知道。
怎么会不喜欢呢?不喜欢也不会飞跃九千多公里,一次又一次在他电影首映的时候回来。
他只是在等着她开口,告诉他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为什么要分手。
岑峤静静地想着,手中的水也慢慢凉了。
“吃完啦。”姜惜乔喂完猫条,大米宝石蓝的眼睛勾勾的看着姜惜乔,那小神情仿佛在说还有吗?给本宫拿来。
姜惜乔摊摊手,又挤了挤猫条,里面一点都挤不出来了,“看,没了,被你吃完了,不吃了好不好?”
大米舔了舔爪子,抬起屁股慢慢悠悠的走到岑峤脚边,跟它主人一样,用完就扔,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姜惜乔弯着腰起身,蹲的时间有些长,站起来头有些晕。
“怎么了?”岑峤抬脚过去扶住姜惜乔的手臂。
缓了会儿,姜惜乔摇头,低头瞧见岑峤的手轻咳一声,“没事,蹲久了头有些晕。”
岑峤松了手,低头睨了眼跟在脚边的大米,大米感受到视线抬头,对上岑峤的视线。
岑峤的视线有些凉,看的猫心凉凉的,大声喵了几声,岑峤还凉飕飕看着,渐渐弱了声音,歪着头蹭着岑峤的裤腿。
薄唇微张,吐了两字:“狗腿。”
姜惜乔:“啊?”
“没什么,不是说做了早餐吗?再不吃冷了。”岑峤摇头问道。
“哦对,走吧。”
姜惜乔重重的点头,发尾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晃的岑峤心烦意乱。
昨晚收到俞江的调侃,说他是没人要的孤家寡人,本来就因为岑欢的是烦得很,俞江又来惹火,气的他转头就给俞江卖了,跟她姐说了俞江的私房钱在哪。
半夜收到俞江的“谩骂”,岑峤乐了。
跟着姜惜乔,进了她家。
她家里又添了不少东西,至少有人住的味了。绿植鲜花,还有一小颗金桔树。
岑峤点了点玄关柜子上的绿萝叶子,又看向茶几上的多肉。
姜惜乔忙着将烤箱里的早饭端出来,岑峤走过去帮忙。
姜惜乔做的三明治,煎的鸡蛋,热了牛奶。
岑峤夸道:“色香味俱全。”
“会夸,好听,多夸。”姜惜乔笑道。
岑峤哑笑,“还能这么求夸的?”
“能啊,想要就得说,不说怎么知道能不能实现呢?”姜惜乔喝了口牛奶,嘴唇边沾了牛奶。
岑峤笑了笑,抽过一旁的纸巾,站起身微微俯身,伸手擦了擦姜惜乔的嘴边。
姜惜乔对上岑峤的眼睛,眼睛里映出自己的身影。
想到在网上看到的一句话,眼中倒映的是爱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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