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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们从中心域费劲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区域干什么?”一共三人都戴着红色兔面露下巴的面具。
“为什么?因为我要制成这邪灵器。”个子最高的应该是个男性。
“不是说中心域比这边外四域加起来都要大上两、三倍吗,去哪不都能制,为什么偏要跑到这里?”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似女性穿着清爽的女子,纱衣内能映出其内的软甲:“早跟你说了,炼制邪灵器容易引起大会的注意,要是被黑刃和震声或其他多管闲事的猎会注意到,他们会毫不犹豫的解决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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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说此器不能炼制啊,那些猎会为什么要解决我们?”矮个的男子,穿着也是幼化的听其声音应该是男子,只是有些轻柔。
“都说了他们多管闲事。”
“他们还真坏。”
“因为、此器是痛苦的集合,被收进去的念灵只会承受无尽的痛苦,三流的邪灵器是将所有的痛苦汇聚到一起。”高个男子的开口说道:“他们认为有违人道,但在我们眼中这是强大的驱使之气……我们并没有为了私欲残杀生灵而制造出凶域…相对的,凶域的危害他们也该知道,不用此法怎么能清理?”
“对,我们才是正确的!”
“每个猎会也有私心,虽然他们装作仇视制造邪灵器的过程,却不控制邪灵器的使用,也就黑刃最为仇视而已,为了避免与他们产生冲突,所以我们选择来这荒凉之域,毕竟此处能安稳。”
“哦,其实来低等区域来游玩一番也是不错。”
“别引起注意就好,我们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凶域,将它们凑成三流。”
王青眼心中倒未有抵触感,他感觉不出恶念刀和邪灵器的区别,但的制造凶域的确该死。
高苒的惨事,王青眼根据莫缺的记录和泣冉残留的记忆他知道一些。
即使不知道这三人的情况,但光听他们从中心域来这里,也知道不是轻易能招惹的,短暂的犹豫后,王青眼还是打算离开,只是唯一可惜的是没能知道这个村子到底生了什么。
退回了林子所在,昼羽开口:“你难道对那邪灵器没有兴趣吗?”
“能有什么兴趣?”
“与我们一样的器物,将来若是暴露,你也有合理的解释。”
“不会暴露的,毕竟你们已是与念灵不同样,而是和我同样。”说完王青眼抬起左手,转动了两圈。
昼羽也是释然的点头,握拳抬臂,赵飞翼从后面跳来,用拳头触碰到他的拳头。
相视笑容时,王青眼抬头看到了淡影飞鸟。
将那源能飞信的卷轴展开,抬起头的王青眼,轻声说道:“申海传来信息了,那熊烈到了飞遥,似乎打算从那到摩生。”
“那走吧。”昼羽说道:“若不将心中平息,总是难受。”
王青眼站起,没人阻止他的行动,起身出。
“飞遥与瓷南也是交接,你该一直往南。”曲守说了句。
点头后,王青眼向着曲守所指的方向走去。
为了不迷失方向跑错地方,王青眼还是让昼羽他们在外面引着向前,林中的边缘看到了人群动静颇大的人群在前方移动而过,却注意那人群的猎会标志。
似乎眼熟,王青眼从那兽拉车的车厢注意到了昝龙的身影,未引起什么动静,只是那表情严肃昝龙所去的方向似乎与自己相似。
“又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想法看起来挺忙碌的。”昼羽的话语。
“再给他找点麻烦。”赵飞翼表情看起来显得兴奋。
“呵呵,还是得探清情况再说。”
继续向前,瓷南看起来多是忙碌的场景,以兽拉运输兽类运输。
两国边境是条大河,震沿河。
沿边多有驻守的甲士,隔岸相望,王青眼想从河面上过去的想法并不容易达成,毕竟空中巡视飞行兽可不少。
听说两国此时剑拔弩张之势若是强行突破总是麻烦。
大河的中心有岛,岛上设城,是两国同时掌控的防守城,听说这种城在河面一共有三座。
王青眼也只能选择从防守城通过,徒步独自走进,城中怪异,一城两种两种风格,一边房屋庄严屋顶平滑,整体是长方,多宽距。另一边多三角顶,多楼层。
城中有哨站,金属栏横跨整座城,只有中间百米能过。金属栏与房屋密集处相隔数十米无物,巡视密集,防守严格。
王青眼未停顿,直接准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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