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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岸后,现女性乘客已经失去了意识。
顾不上多想,祁同伟立刻对她进行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
双手有节奏地按压着她的胸口,嘴唇不停地往她嘴里吹气。
这时,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大家开始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哎呀,这成何体统啊!”一个老太太撇着嘴说道。
“就是,为了个女的这样。”一个中年男人附和着。
祁同伟心里很不是滋味:“我这是在救人,你们懂什么!”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
终于,在祁同伟的努力下,女性乘客咳出几口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祁同伟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
二蛋在一旁竖起大拇指:“同伟,好样的!”
祁同伟苦笑着摇摇头,望着天空说道:“只要人没事就好。”
看着围观村民那异样的目光,祁同伟心里五味杂陈,无奈、委屈、愤怒交织在一起。
但他知道,自己做了应该做的事,问心无愧。
女子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说道:“大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这时,远处传来了救护车的警笛声。
救护车及时赶到,医护人员迅将受伤的男子抬上了车。
祁同伟本想陪同前往,但想到还有其他事情要处理,只能无奈地留在原地。
随后,祁同伟又帮忙打捞掉入水中的车辆。
他挽起裤腿,跳进水中,和其他人一起使劲儿地拉着绳子。
经过一番努力,车辆终于被打捞上来,车主为了表示感谢,给了他一些报酬。
祁同伟拿着报酬,心中却在思考着别的事情。
他无意间现,这辆车的牌照似乎表明被救女子可能与岩台市的政府高层有关联。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决定不立即行动,他心想:“现在贸然前去,显得太过唐突,还是从长计议。”
傍晚,祁同伟回到家中。
破旧的房屋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凄凉,院子里的老母鸡正悠闲地踱步。
祁同伟走进屋内,看到父母正坐在桌前,脸上满是忧愁。
坐到父母身边,轻声问道:“爸,妈,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父亲长叹一口气,说道:“同伟啊,咱们家欠下的巨额债务可把我和你妈愁坏了,要不是乡亲们帮忙,这日子真不知道怎么过。”
祁同伟皱起了眉头,心中感到一阵沉重。
沉默了一会儿,祁同伟向父亲提出了一个假设性的问题:
“爸,如果我以后成为官员,村里有人犯罪了来求我帮忙,您说我该怎么办?”
父亲不假思索地回答:“那能帮就帮一把呗,都是乡里乡亲的。”
祁同伟听了,知道父亲的回答反映了传统观念中的某些局限性,但他也明白,要改变这种观念并非易事。
夜晚,祁同伟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星空,久久不能入眠。
清晨的阳光洒在宁静的村庄,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
祁同伟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村委会的那座略显陈旧的小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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