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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柠的上衣不知什么时候已是衣襟大开,墨池意乱情迷地撩起她的裙摆,正要往上推,季清柠忽然抓着他的手,说了句“不要”。
她其实没有醒酒,跟墨池一样染着欲色的眸子红红的,还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她像是呓语,被津液滋润狠了的红唇一开一合。
“不要,你都要结婚了,别再碰我,不然我恨死你…”
墨池已经是箭在弦上,漆黑的眸中翻滚着足以将二人活活淹没吞噬的欲。
但他到底忍住了,喘着粗气伏在季清柠颈间。
良久,待体内疯狂叫嚣的邪火逐渐归于平静,他才极为不舍地起身,将季清柠衣服上的纽扣一颗颗重新扣好。
“好,那就等结了婚再弄,弄死你个小骗子!”
……
余亚平此时刚把常思齐安置在酒店的大床上。
常思齐这个小醉猫,喝醉了也太磨人了。
一路上一会儿让余亚平唱歌给她听,一会儿让他讲笑话给她听。
尤其下车后,站都站不稳,还不让余亚平抱,三步一歪,五步一摔。
余亚平拿她没办法,提心吊胆走在她身后半步远的距离,两手微张,随时做好搀扶她的准备。
这样一路到了房间,她倒是眼睛一闭,砸吧着嘴巴睡过去了。
留下余亚平,一身的汗,扯开领带,在沙发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常思齐醉成这样,他肯定是不放心她单独留在这里的。
索性总统套房间多,余亚平起身去浴室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第一时间去看常思齐。
走到房间,大床上空空如也,刚刚还醉醺醺躺在床上的小人不知跑哪儿去了。
余亚平心一慌,刚要转身出去寻,一道身影从门后忽地蹦出来,
“哈!大坏蛋,抓到你了吧!”
常思齐瞪着眼睛,插着腰,其实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居然敢偷偷跑到我房间来,我告诉你,我…”
话没说完,人眼看着往一旁倒去,余亚平连忙上前去扶,被常思齐扯到浴袍带子,余亚平只感觉到浑身一凉,整件浴袍就这样水灵灵掉到了地上。
常思齐完全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呈呆滞状,迷蒙着的眼睛先是落在余亚平强壮健硕的胸肌上,随后,缓缓向下,忽然看见什么,双眼倏地瞪圆,指着余亚平下腹某一处,
“哇,那是…”
话说一半,被一双手忽地捂住眼睛。
“小公主,你酒品实在不太好。”
余亚平说着,一手去捞地上的浴袍,还没完全捞起来,怀里的小人不干了,两只手不安分地去掰扯余亚平捂住她眼睛的那只手。
“放开我,你这个坏蛋,你想对我做什么!”
余亚平咬牙切齿,
“我是怕你想对我做什么。”
常思齐掰扯不动,脑袋用力一顶,余亚平下巴不慎中招,“嘶”地一声,疼得他连忙去捂。
常思齐趁机再使劲一推他胸膛。
力的作用,余亚平还没被她推到,她自己倒站不稳了,眼看着要倒,余亚平一手揽住她腰,两人一起跌进了又弹又宽敞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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