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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是冷的,雨是凉的。
独独他的唇,温热濡软,在我的唇上辗转摩挲。
他将我整个身子都搂在怀里,细细密密的吻,带着隐忍和难过。
所以,现在这又算什么?
深情地吻完我,然后又跟我来一句:‘我们在一起不合适,分开吧,分开对彼此都好’?
想到这,我用力地去推他,却推不动。
明明刚刚他还弯着腰咳嗽,一副伤像是还没好的虚弱模样。
这会霸道起来,力气又大得出奇。
我用尽全力地推他,他都纹丝不动,依旧紧紧地将我箍在怀里。
他的吻逐渐深沉霸道,灵巧的舌撬开我的唇齿,一步步攻城略池。
我脑袋里的思绪渐渐被剥离,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心里的怨气都像是被他吸走了一般。
随着他的深吻,我浑身一阵阵发软,几乎站都站不住,只能软绵绵地趴在他的怀里。
他吻得有些急。
我揪着他胸口的衣襟,急促地换气。
许是察觉到了我的难受,他这才慢慢放开我。
他微微喘。息着,眸光定定地看着我。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双眼眸,黑沉得可怕。
我浑身发软,手扶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的,是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风明明是冷的,和着冰凉的雨丝吹在脸上,灌进脖子里。
明明那么冷,可我跟他之间的气温却好似在逐渐攀升。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对视,身体里压抑良久的渴望,便如燎原之火一般,猛地烧了起来。
我不知道是怎么跟他回到屋子的。
大门合上,隔绝了屋外的寒凉。
从大门到沙发,短短的距离,我跟他身上那半湿的衣衫已经褪了一地。
他扶着我的腰,吻着我,将我按倒在沙发上。
我胡乱地扯着他身上的衬衣。
不知道是太急了还是怎样,他的衬衣扣子直接被我扯掉了几颗。
他眸光一沉,直接顺着我的力道,自己将衬衣扯了下来。
只是下一秒,几道骇人的伤口瞬间印入眼帘。
男人的胸口和腹部,还有腰侧,都有伤口。
那伤口很长很深,并没有完全愈合。
即便过了这么久,看起来依旧骇人。
心脏一瞬间收紧。
我颤抖着手,抚摸着他的伤口,眼泪一瞬间模糊了视线。
原来,他真的伤得这么重。
还有那些看不到的内伤。
怪不得陆长泽说那天他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那天,他是真的差点死在了霍凌的手里吧。
想到‘死’这个字眼,我浑身颤了颤,内心浮起一抹说不出的恐惧和后怕。
我无法想象,如果他死了,我又该怎么办?
覆在他伤口上的手忽然被他握住。
他深深地看着我,低声道:“没事了,不疼。”
我咬着唇瓣,看着他那些伤,心疼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能不疼啊?
这些伤口,随便哪一道伤落在我的身上,我都会疼得要命。
可他明明伤得这么重,却什么都瞒着我。
他那天明明都差点死了,却还怕我担心着急,匆匆地给我回电话。
他什么都在为我着想,明明那么爱我,却又怎么舍得与我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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