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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州城不大,一个时辰能慢悠悠地将主街绕两圈。
当三辆囚车从知州府出,立马就被等候已久的百姓疯狂“围攻”。
囚车走出知州府所在的那条街,足足用了一刻钟。
百姓毫不掩饰对庸王府的怨愤。
烂菜叶子扔了一篮又一篮,臭鸡蛋扔了一个又一个,馊水泼了一桶又一桶,石子砸了一块又一块。
当囚车到客栈门口的时候,又过了一刻钟。
百姓立刻停止扔东西,以免留下一片狼藉,臭到客栈的祁家人和护国军。
庸王三人面如死灰地缩在囚车一角,没了人样。
烂菜叶子和臭鸡蛋壳将他们淹没。
身上散出难闻的馊水味。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
叶初棠看着惨兮兮的三人,笑着抬手挥了挥。
“一路走好。”
庸王看着倚在门边,一脸看好戏的祁宴舟,想要张嘴怒骂,又怕头上的臭鸡蛋液流进嘴里,只得闭嘴。
他怒视着祁宴舟,仿佛在说: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祁宴舟看懂了庸王无声的愤怒。
他嘲弄地勾起唇角,说道:“王爷别急,你们一家三口很快就能在地狱团聚。”
庸王再也忍不住,张嘴怒骂:“你……呕……”
才说一个字,臭鸡蛋液就流进嘴里,让他吐得稀里哗啦。
囚车很快就驶离了客栈。
“哗!”
拐角处的护国军将准备好的洗脚水泼在了三人身上。
水里还加了一些黄汤,令人作呕。
所以他们刻意避开了客栈,以免熏到祁家人。
可坐在大堂的众人,还是闻到了一丝难以言说的酸臭味。
祁宴舟见叶初棠蹙眉,便关上了大门。
这时,许姨娘做的蒸蛋糕出锅了。
香甜的味道传来,勾出了大家肚子里的馋虫。
许姨娘将蛋糕切成小块,笑着招呼道:“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大家快尝尝,给点意见。”
说完,她给大家筷子。
叶初棠夹起一小块,尝过之后说道:“甜味重了些,蓬松度也不太够,火候欠缺,但姨娘是第一次做,已经很不错了。”
孙楚一连吃了好几块,还意犹未尽的。
“久违,想念。”
没人在意他的有感而,除了祁宴舟。
这两个词好似在说,他曾经吃过叶初棠亲手做的鸡蛋糕。
孙楚察觉到祁宴舟探究的视线,不想他误会,连忙解释了一句。
“祁公子别多想,我只是许久没吃这糕点,有感而。”
“这糕点本王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还以为是阿棠自创的,没想到孙公子以前吃过。”
“这糕点的做法虽然奇特,但用料简单,有人做出来也不足为奇。”
这话倒是没错,祁宴舟没再深究。
“快午时了,我去将早上买的鱼处理一下,中午吃酸菜鱼。”
祁鹤安听到这话,连忙说道:“二哥,我去吧,你忙了一上午,歇一会。”
孙楚活动了一下右手,兴致很高。
“午饭我来做!”
他好久没下厨了,再不动手,就该生疏了。
叶初棠觉得孙楚能将酒楼开得那么好,肯定是会做菜的。
她好奇地问道:“你酒楼里的那些菜,都是你亲自做出来的?”
虽然她挺会做菜的,但没孙楚这么全能。
孙楚想到自己拿不出手的厨艺,尴尬地笑了笑。
“我挺会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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