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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霆突然掐灭腕表的红光,在骤然暗下来的走廊里攥住汪芷冰凉的手指,那冰凉的触感让他心疼不已。
他舔掉虎口渗出的血珠,在少女掌心画出颠倒的星图,“下次假装被我蛊惑的时候,麻烦把偷藏的定位器从发卡里取出来。”
暴雨冲刷着教学楼外墙的爬山虎,那雨水的冲刷声“哗哗”
作响,项三叔的手杖正敲在祠堂青石阶上,“笃笃”
声回荡在祠堂里。
汪芷望着项霆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捏碎了从孙同学手机壳里摸出的微型窃听器,“咔嚓”
一声,那细微的声音仿佛是胜利的号角。
她染着蓝宝石碎末的指尖在窗玻璃上画出莲花图腾,远处传来吴记者气急败坏摔碎耳钉的脆响,“啪”
的一声,仿佛是阴谋破碎的声音。
当最后一声钟响吞没所有窃窃私语时,汪芷对着走廊监控露出前世最擅长的无辜微笑。
她小服裙摆扫过积水里漂浮的胶卷残片,那轻微的摩擦声仿佛是故事的尾声。
弘法寺方向升起的孔明灯正拼出猎户座的形状,那明亮的灯光在夜空中格外耀眼。
在学校经历了这一系列的诬陷后,项家这边也因为她的事情炸开了锅,项霆被召唤回了项家祠堂。
祠堂里,沉香的香气弥漫,那香味浓郁而醇厚,被穿堂风搅成旋涡。
项霆跪在乌木蒲团上,那蒲团的柔软触感让他微微放松,他盯着供案摇曳的烛火,那烛火跳动的光影将祖父遗照切割成明暗两半。
项三叔攥着族谱玉牌的手背暴起青筋,檀木供盘里盛着的瑞士疗养院诊断书正在烛焰里蜷曲泛黄,那纸张燃烧的“滋滋”
声让人有些心慌。
“科创组三十七个专利署名权,换她平安。”
项霆忽然扯开衬衫第三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暗红的莲花烙痕,那烙痕仿佛带着神秘的力量。
供案上陈列的星轨仪突然发出蜂鸣,“嗡嗡”
的声音打破了祠堂的寂静,祖母佛珠碰撞的脆响“叮叮当当”
惊飞了檐角铜铃下的雨燕。
项三叔的阴沉木手杖重重磕在青砖缝隙,那里还残留着昨夜汪芷鞋跟碾碎的蓝宝石碎屑,“笃”
的一声,仿佛是愤怒的宣泄。
“项家百年清誉,容不得灰姑娘的脏水——”
此前,汪芷在整理项霆的物品时,偶然发现了一张模糊的汇款单碎片,上面的日期隐约是2017年冬至,金额巨大且用途不明。
她还听到孙同学在角落里小声议论,说看到项三叔和一个陌生女人在游艇码头亲密交谈。
后来,她又在学校图书馆的旧报纸里,发现了一篇关于项家科创基金异常流动的报道,虽然没有明确指向项三叔,但种种迹象让她开始怀疑。
所以,当关键时刻到来,汪芷有了足够的底气。
“2017年冬至,您挪用科创基金给情人买游艇的汇款单,”
项霆突然将手机投影打在祠堂匾额,泛着冷光的数字穿透香火烟雾,那数字仿佛是真相的利刃。
“现在应该还在瑞士银行保险箱0386号格层。”
他腕表的红光扫过供案时,星轨仪投射出的银河竟与汪芷颈后朱砂痣的纹路重叠,那奇妙的景象让人惊叹。
祖母捻动佛珠的手指蓦地停顿,沉香灰簌簌落在她墨绿旗袍的并蒂莲纹上,“簌簌”
的声音仿佛是命运的叹息。
当项霆解开皮带扣露出腰腹狰狞的刀疤——那是十三岁替项三叔挡下绑匪子弹的印记——老太太忽然用鲛绡帕子捂住嘴剧烈咳嗽起来。
“够了!”
项三叔踹翻青铜香炉,飞溅的香灰在项霆睫毛上覆了层霜,“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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