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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家老宅,雕梁画栋,那精美的木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气势恢宏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车子驶入大门,轮胎碾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绕过喷泉水池,最后停在一片铺满鹅卵石的空地前,鹅卵石相互挤压发出清脆的声响。
汪芷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景象,那璀璨的灯光晃得她眼睛有些睁不开,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她紧紧挽着项霆的手臂,手臂上传来他紧实的肌肉触感,仿佛要从他身上汲取力量。
一下车,便有佣人上前引路,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穿过曲折的长廊,来到一个宽敞明亮的宴会厅。
厅内水晶吊灯璀璨夺目,灯光折射在水晶上,晃得人眼花缭乱,衣香鬓影间,人们的欢声笑语与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觥筹交错,项家的子弟们三五成群地低声交谈,那嗡嗡的交谈声像是一群蜜蜂在飞舞。
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落在汪芷身上,带着审视,带着好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汪芷感觉那些目光像针一样刺在身上,一阵莫名的压迫感袭来,手心微微出汗,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
“别紧张。”
项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他温热的气息扑在汪芷的耳朵上,语气温柔而坚定,仿佛一颗定心丸,让汪芷稍稍安心了一些。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一个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上发出沉稳的声响,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哟,这不是项霆吗?怎么,带女朋友来见家长了?”
他说着,目光落在汪芷身上,带着一丝轻佻,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
“堂哥。”
项霆淡淡地回应,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
“这位小姐是?”
项堂哥故意装作不认识汪芷,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
“汪芷。”
汪芷大方地回答,努力保持着镇定,声音清脆响亮。
“汪芷?哪个汪?哪个芷?”
项堂哥继续追问,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汪洋大海的汪,芷若兰心的芷。”
汪芷不卑不亢地回答,目光直视着项堂哥,没有丝毫躲闪,眼神坚定得像一颗钉子。
“哦,原来是汪小姐。”
项堂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汪小姐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汪芷的父亲,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旁,脸色涨得通红,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宴会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的窘态,更加衬托出项堂哥的咄咄逼人。
“我父亲是……”
汪芷刚想开口,却被项堂哥打断。
“不会是什么小商小贩吧?”
项堂哥轻蔑地一笑,语气中充满了不屑,那笑声像是冰刀刮过玻璃。
汪芷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反驳,却听到项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堂哥,你这样说话,未免有些失礼了吧?”
项堂哥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地说:“我只是随便问问,怎么,汪小姐连自己家里的情况都不敢说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还是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汪芷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尖锐的疼痛让她更加清醒。
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眼泪流下来,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我……”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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