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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意思是,宁雨薇知道你有儿子,会不会生气……”
陆宣明这些天总怀疑他病了,就像现在这样,听叶笙笙这样说,心里总有种异样的感觉,具体是什么,他也分不清。
于是敷衍答道:
“这种事多了去,有什么生不生气的。”
叶笙笙闻言低头,合理把这句话理解为,京圈里,丈夫有私生子这种事多了去,宁雨薇这么好,也一定会容忍丈夫的私生子。
若是这样,自已儿子一定会成为宁雨薇的孩子……
叶笙笙想都不敢想,放下筷子,径直上楼。
陆宣明想问她在老宅干了什么,还没酝酿好情绪开口,叶笙笙直接走了,气的他朝楼梯喊去:
“吃饱了吗就走?”
回答他的依旧是叶笙笙的背影。
叶笙笙快速走到专门存放叶母还未搬到老宅时的遗物的房间,关上门,深呼吸,努力想控制自已因为情绪激动而躯体化的手。
是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叶笙笙发现自已有时有明显的躯体化症状。
按照常理,肯定要去医院查看,看看是否需要干预。
只是现在的叶笙笙,宁愿让自已待在有叶母遗物的房间里,这样才能缓解她的焦虑。
等到好不容易平稳后,叶笙笙瘫坐在地上,翻看小时候的相册,里面有小孩时期的叶笙笙,有年轻时候叶母,还有被割掉的空白。
叶笙笙无神的摸着被刀片割过的照片边缘,心想自已被爸爸那边人从母亲身边抢走的三个月,母亲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她现在,只有把陆老夫人的话当左边救命稻草,谁都不能把儿子从她身边抢走!
想到这里,她整理情绪,出门,把房间锁好,问刘姨,陆宣明在哪。
刘姨说在儿童房,叶笙笙想了想,去厨房泡杯红茶,端去儿童房。
陆宣明见叶笙笙主动找他,还端茶送水,居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破天荒上前接过。
“谢谢。”
叶笙笙直截了当,开口问:
“你可不可以和我结婚?”
陆宣明正在喝茶,闻言直接被呛,咳了几声,怕他听错,问:
“什么?”
叶笙笙面无表情,又重复一遍:
“你不要和宁雨薇结婚,和我结婚可以吗?”
陆宣明这次,听清了,确定了,彻底心凉了。
他失神摔下茶杯,茶杯跌落在毛毯上,虽然没碎,但突如其来的变故还是吓得儿子大哭。
孩子的哭声引来刘姨,站在门口不确定是否能进。
叶笙笙下意识弯腰去抱儿子,被陆宣明一把拦住:
“刘姨进来。”
然后扯着叶笙笙出房间,大步向前走,感觉离儿童房远了,一把把女人甩向墙壁。
他贴近女人的身躯,歪头靠在她耳边,像在拥吻。
只有叶笙笙听见,他在说:
“你做梦!”
说完,松手,下楼,驱车离开。
叶笙笙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答案,她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清晰感受吧着来自膝盖和手掌的刺痛。
地毯上印出一朵朵从空中坠落水滴的泪花。
谁都没有注意角落处暗中观察的女人,偷偷用手机发出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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