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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剑门老门主皇普天一在世时修炼灵脉不辍,终得长寿之身——五百岁无疾而终。现任门主皇普南是其关门弟子,也是他的养子。
皇普南是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这样的年轻人通常优点和缺点都十分突出——皇普南的优点是冲劲十足、敢想敢拼;缺点是沉稳不足,目空一切。铁鹰和四大执事在决定暗剑门新门主时曾经犹豫过,不过暗剑门的一众老人都支持皇普南;最后铁鹰拍板决定升任皇普南为暗剑门新门主。
万机城,暗剑门总坛。
皇普南迅看过鹰长老的信物黑玉牌,潇洒的对燕朗躬身行礼;随后将燕朗三人迎进屋内。
燕朗初次见面便敏锐的感觉到:眼前的暗剑门新任门主骨子里的那份自得和狂傲,谦恭的表面隐藏不住对自己的不服气。不过皇普南对自己身后的瑶光和玉婴却暗暗投来爱慕的目光。
燕朗暗笑: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诚不我欺!
众人步入暗剑门密室,燕朗示意大家不必拘礼,开门见山的问道:“皇普门主,端木龙府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皇普南抱拳说道:“禀报灵王——端木将军府上暂无更多消息。不过属下已将将军府总管端木忠的小妾抓了起来,并已向他出最后通牒:让他明天中午之前必须带着我方两人混进将军府。”
燕朗赞许的点点头,对皇普南说道:“明日你派人把将军府暗中围住,然后再派一个干练之人同我一起进将军府。如有紧急情况,按照约定信号行事!”
商议完毕后,皇普南等人去布置明日的行动。瑶光见四周没人,不安的对燕朗说道:“灵王——我看这皇普南心高气傲的,恐怕会出什么闪失。要不要请鹰长老派几名得力的灵师过来?”
玉婴也撇撇嘴不满的说道:“而且他还色眯眯的直看我和瑶光姐姐呢。这样的轻浮之人怎么当上门主的?”
燕朗笑了笑说:“所谓用人所长,容人所短——我看皇普南行事果断,是个可造之材。假以时日,必能担当大任。”
次日一早,皇普南来报:端木忠已经安排妥当,辰时便可以带人进府。燕朗问他,同行之人是谁?皇普南躬身说道:“为保证灵王安全,属下随灵王同去。”
辰时一到,将军府的后门打开——两辆装满新鲜果蔬的马车驶入府中,赶车的二人正是燕朗和皇普南。
马车行驶到后厨,燕朗二人立刻闪身进入厨房换上仆人的衣服。与此同时,端木忠的两名心腹穿上燕朗二人换下的衣服,将卸空的马车原路赶出了将军府。
端木忠将二人带到一间空置的储藏间,着急上火的对皇普南说道:“皇普小爷——你看在我和你爹多年交情的份上,赶快放了我那小妾吧。再说将军府里有什么情况,我都一五一十告诉你了;根本不用劳你大驾亲自来一趟。”
燕朗开门见山直接,出一连串的问话:“你说府里来的客人住在何处?是什么时间来的?一共几人?都是什么模样?那些珍稀的药材又是怎么回事?”
端木忠见燕朗是一个生面孔,以为是暗剑门的新人;对燕朗的问话故作没听见,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皇普南低声喝道:“问你什么快快回答——如有怠慢,连你自己的脑袋都将不保!”
端木忠不敢再托大,连忙把所知全部告诉了燕朗二人。
原来府上前几日的确来了三名男子,差不多都是五六十岁的样子。其中有两人从样貌上来看像是亲兄弟,还有一个人身穿青袍、神情冷漠——让人一见便不寒而栗。他们到来的时间和燕朗那日离开福王府的时间基本吻合。
三人一到府上,端木将军就将他们迎进议事堂;并且一直没有再出来过。一日三餐都是派人送来,门外还加派重兵把守不让任何人靠近。至于那些珍稀药材是端木将军下令去找的,端木忠并不知道用途——不过他确定并不是府上用的。
燕朗又问道:“那青袍人后来可曾离开过?”
端木忠说道:“这个小人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每日送的饭菜数量一直没变。”
燕朗略一思忖,接着问道:“你好好想一想,他们三人有没有带什么特别的东西来?”
端木忠想了想说道:“他们带了一个陶俑过来,那陶俑的样子很奇怪。”
燕朗心中暗想:鳞丘散人果然把利王和福王以及装着魔公子魂魄的陶俑搬移到这里。国师并没有同时被搬移来——看来国师凶多吉少。无论如何,先把东方远兄弟俩和陶俑弄出来——决不让鳞丘散人的奸计得逞。
不久便到了午饭时间,燕朗和皇普南穿着下人的衣服、端着食盒,目不斜视的走过重兵把守的议事堂。奇怪的是,那些警惕性极高的兵士们对他们却毫不怀疑。原来,燕朗略施幻术——在守兵的眼中,他们就是先前的那两名仆人。
直到二人一直走进议事堂,皇普南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他这才彻底相信幻术是真实存在的,而灵王竟然可以在拒阳石密布的将军府中运用自如——不禁对年轻的灵王生出一丝钦佩来。
皇普南并不明白:幻术是用魔脉或灵脉结合魂力而形成——灵脉为本,魂力为作用力;这样在很短的距离内对人施术,并不会受到拒阳石的影响。
让皇普南惊异的还在后面:燕朗见四下没人,立刻用灵力造出两个仆人来;快步离开了议事堂。这同样也是灵力所造的幻象,不过在拒阳石的作用下并不能持续很久;离开守兵的视线后就会消失。
快做完这些,燕朗示意皇普南躲在暗处;并将灵力屏蔽。
不到一杯茶的工夫,议事堂的一面墙壁无声的打开——露出一道暗门。一个身穿校尉软甲的人走了出来,拎着食盒又走回暗门。随即墙壁迅的还原——这名校尉并不知到:燕朗二人已经紧随其后进入暗门之内。
燕朗原以为暗门之后只是一间普通的密室,没想到和议事堂紧紧一墙之隔的后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有十个独立的房间;从居所到丹房一应俱全。
那个校尉把食盒重重的放在中庭的一张桌子上,吆喝了一声——两名灵师押着利王和福王慢慢的从一处房间了挪了出来——他们不但灵脉被封,还带上了天丝索制成的手铐和脚铐。
接着,一个似曾相识的成熟女子从另一间房内扭动着腰肢款款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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