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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有何事?”厉泽漆语调冰冷而凌厉,眼中满是厌恶之色,语气中更是透出浓浓的不耐烦。
屋外的陈婉清身形明显一怔,愣了好一会儿,片刻后才嗫嚅着开口道:“奴婢……奴婢瞧见这里灯亮了,便想着过来瞧瞧。”
厉泽漆听到她的声音,眉头紧紧皱起,眼中的厌恶之色更浓。
他冷哼一声,那冰冷的话语似利箭般直射而出:“现在可知道了?若无事,便退下吧!”
言语间满是厌恶,她的出现只能令人不悦。
他的眼神如寒霜般凛冽,没有一丝温度,只盼着陈婉清赶紧消失!
“王爷,五姑娘可在?奴婢是否需准备茶水?”陈婉清仍不死心,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
厉泽漆闻言,脸色骤然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即将来临之际的天空一般,低沉的语调仿佛从地狱深处传来,让人不寒而栗:“本王的话,你听不懂?”
陈婉清被吓得浑身一颤,眼中瞬间盈满泪水,脸色惨白。
就在此时,厉泽漆打开了门,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冷峻的雕塑般矗立在门口,浑身散着令人心悸的冷厉气息。
他的眼神如寒潭般深邃冰冷,不带一丝温度,那紧抿的薄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无不透露着他的疏离与漠然。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冷厉所冻结,让人不寒而栗,拒人于千里之外。
“怎么?本王说的话不管用,亦或是你根本听不懂?”厉泽漆的声音冰冷刺骨,眼神中满是寒霜,强大的压迫感让人胆战心惊。
那质问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冰锥,直直地刺向面前之人。
陈婉清低着头,目光怯怯地,悄悄用余光朝书房内的慕岚风瞄了一眼,又慌乱地收回视线。声音带着颤抖,支支吾吾地说道:“王爷息怒,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退下!”
语罢,急忙福了福身,脚步慌乱地转身欲离开。
“站住!”慕岚风缓缓地从屋内踱步而出,站到厉泽漆的身侧。
陈婉清闻言,愣了一下。
片刻后,才极其不自然地转过身来,眼神慌乱地落在了慕岚风身上。
慕岚风微微抬眸,目光清冷地看着陈婉清,没有一丝表情,却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陈婉清在她的注视下,越紧张起来,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嘴唇轻轻颤抖着,低声询问:“不知五姑娘有何事?”
“陈姑娘乃是聪慧之人,在此也无需我多言,只一点,王爷对你无意,断不会让你存有任何幻想,你可明白?”慕岚风淡淡的道。
陈婉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微微垂下眼眸,掩盖住眼中那一抹不甘。
双手紧紧地绞着衣角,沉默了片刻后,才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道:“是,奴婢明白!”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向厉泽漆,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涌动。
自己在这王府中,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求王爷的青睐呢?
“王妃所言,亦是本王所想,本王感激陈员外的救命之恩,你只需安分守己,这燕王府便是你的家,可保你一生衣食无忧!”厉泽漆的语气稍稍缓和,说道。
尽管心中满是不甘,陈婉清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再次福了福身,说道:“奴婢明白,奴婢告退!”
陈婉清缓缓转身,心中思绪万千,那难以消散的不甘不断在心中涌现。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必须将那份不该有的情愫深埋心底,在这燕王府中谨小慎微地生活。
走了一段路后,陈婉清忍不住回头望向厉泽漆和慕岚风所在的方向,高高在上的两人,如同遥不可及的星辰,而自己只是低到尘埃里一抹微不足道的尘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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