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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了他四年,用尽了浑身解数,结果连他一片衣角都没撩动。
温洛梨当时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却在生日那天深夜接到霍韫年的电话:“下楼。”
她穿着睡衣跑下去,看见他站在雪地里,肩头落满雪花。
“我们结婚。”他说。
没有戒指,没有告白,就这四个字。
温洛梨却高兴疯了,扑上去抱住他:“你终于被我打动了对不对?”
霍韫年没有回抱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想来,那声“嗯“多么敷衍。
婚后两年,他们始终没能圆房。
无论她如何引诱,他都会在最后关头转身离去,独自走进禅房。
她曾经以为,他只是礼佛太久,需要时间。
直到三天前,她不死心的跟着他进了禅房,亲眼目睹那一幕,才终于明白,他不是没有七情六欲,而是欲望的对象,不是她。
他喜欢的,是他妹妹霍棠梨,那个从小被他家收养的女孩。
他修佛,他戴佛珠,他娶自己,全部都是为了戒掉他对养妹的欲望!
那一刻,她彻底死心了。
禅房里,霍韫年终于停了下来。
“梨梨……”他俯身吻了吻那娃娃的脖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哥哥爱你……”
那声音极轻,却像根生锈的针,精准地刺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温洛梨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次日清晨,温洛梨醒来时,霍韫年已经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
他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腕间的佛珠依旧缠绕,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只是幻觉。
就在他要踏出别墅的时候,温洛梨开口叫住了他,“等一下!”
“今天有会。”他头也不抬地说,声音像浸在冰水里的玉,“别缠着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锯开她最后的期待。
原来在他眼里,她永远是个死缠烂打的麻烦精。
温洛梨忽然笑起来,“你误会了,我是想让你把迈巴赫的车钥匙给我,你去车库开另一辆吧,我开这个比较顺手。”
霍韫年终于正眼看她,语气还是不冷不淡,“今天要出去办事?
她点头:“是。”
他多问了一句:“办什么事?”
温洛梨直接从他西装口袋里抽出钥匙,唇角勾起一抹笑:“办一件……会让你开心的事。”
温洛梨最后那句话没有说出来,直接转身,开车去了大使馆。
德国的永居证申请流程并不复杂,尤其对于她这种家族背景的人来说。
前几年温家的生意就全都转到了国外,爸爸妈妈和哥哥,也全都举家搬到了国外,只剩下她,为了霍韫年还留在这里。
如今,她也要走了。
“手续大概需要一周时间。”工作人员微笑着说。
她点了点头,接过回执单,转身走出大使馆。
终于要结束了。
霍韫年,那个她追逐了整整六年的人,那个她以为可以拉下神坛的清冷佛子,终究还是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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