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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是不可能安静的,出于礼貌,杨峰被迫接受了快半个时辰的斗蟋蟀知识普及。
“那问题来了,既然你对斗蟋蟀这么了解,为什么你还会输光身上的银子了呢?”
杨峰问出了在心里压了半天的疑问。
“……”
然后沈文林就神奇的住嘴了,没有回答,没有下文。
很快,杨峰就看到有两个男人推着一辆手推木车,回到了沈家酒坊的门口了。
“杨掌柜,爹……你们回来了!杨掌柜,你侄子过来探望你了!”
陈灿迎了上去,给刚回来的杨宗说明情况,并指了指坐在店里的杨峰。
“小峰,上次回去没见到你,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
杨宗走进店里,上下打量了一下杨峰,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杨峰小时候他还抱过,举高高,抛着逗他玩,时间过得很快,现在的杨峰,他虽然还能抱得起,但显然是抛不动了,长大了。
“大伯,今日我入京都办事,顺便过去探望一下大伯你,我给大伯你带了一份礼物,这是我师父亲自制作的法器护符,可以助大伯消灾解难,身体安康!”
杨宗身材魁梧,杨峰初见还不敢认,因为他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但面容和杨业、杨冬有几分相似,再加上杨宗已经先一步喊他,身份表露无疑,于是打蛇随棍上,赶紧献礼。
杨峰从身上取出一块木牌雕刻的护身符,双手捧着奉上到杨宗的面前。
木是上好的雷击木,蕴含一丝天雷的阳气,可以滋养人的肉身阳气,还能够驱邪挡煞,让人避免感染一些因外邪入侵的病痛。
“好、好!小峰你有心了!这个礼物大伯很喜欢!”
杨宗接过护身符,当即收入怀中。
护身符?什么玩意?
沈文林见杨峰送的东西竟然是护身符,当即觉得有点小气了。
他爹还经常往杨家捎银子,帮补杨家的家用,结果就回了一个护身符作礼物,娘说得对,杨家那边都是穷亲戚,只想着要银子,从不回报。
这次入京,说是入京办事,他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屁孩,能办什么事?还不是找个理由来投奔我们沈家的?
“堂哥,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所以我准备了两样礼物,既然你在,那就让你先选吧。”
杨峰知道有两个堂哥,但不知道喜好,按着寻常人送十七到二十岁男子的礼物做准备的。
杨峰从行李中找出一个木盒,把这个木盒打开,呈现在沈文林面前的,是一把扇子和一个玉佩。
扇子和玉佩都是花钱买的,值点银子,其中略有不同的是那把扇子,是他请白鹿书院里的先生写过字的,因为是知命之境的儒生亲笔,还给了一笔润笔费。
“我要……玉佩吧!”
沈文林在扇子和玉佩之间,果断的选择了玉佩。
这玉佩看起来不像是什么高档货,但是看成色,至少能换点银子的,可以用来当斗蟋蟀翻本的本钱。
“不知道另一位堂哥何时回来?我这份见面礼也好当面送给他!”
“他啊,我哥现在还在浩然书院上课,要等晚饭时间才回来!看现在的天色,用不了多久了!”
沈文林回答道。
他哥沈文翰和他不一样,是读书的料,现在已经是通过了院试的生员,百姓俗称秀才,再进一步,就是要努力通过乡试,成为举人,到了这一步,便有了做官的资格,可以光宗耀祖、花开富贵。
现在他哥沈文翰,是全家的希望,爷爷奶奶的掌中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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