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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妗笙在紧张中等了很久,连吞咽的动作都不敢做。
她以为自已可以瞒天过海,想着只是睡那不动就行,可实际做起来却比想象的难百倍。
主要是她面对的不是别人,而是双眼如有尺般精明的凌寅燊。
她的蹩脚演技在他面前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宝贝,你睡着的样子真美,你知道吗?像个睡美人……”
他终于说话了,莫名其妙的又在夸她。
莫妗笙感觉到他用指尖在抚摸她的脸,脖子,让她有点痒痒的,好想躲……
她又感觉到他靠近了过来,又冰凉又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激得她本能一颤。
随后,她听到他发出了一阵类似魔鬼般低沉、阴森的笑,好可怕……
“宝贝,你睡着了,是不是就意味着我干什么都可以,嗯?呵呵呵……”
不可以!
可她的呐喊与抗拒凌寅燊自然是听不到的。
他打开了她的被子,解开了她病号服的纽扣,一颗接一颗,接着又是裤子……
“哇……”
他发出感叹。
接下去的时间,莫妗笙几乎要把牙齿咬碎,全身肌肉都绷得紧紧的。
这个色鬼!
莫妗笙在心中不断发着控诉与谩骂,同时还要跟生理本能做抗争。
她深深觉得古代的酷刑摆在这也莫过于此了。
如此煎熬,如此痛苦,如此漫长……
良久,凌寅燊直起身子扭了扭下巴,又抹了把嘴角,像是享受过饕餮盛宴的吸血鬼。
他拖长了语气戏谑道:“唉……宝贝,你看你调皮的,老公的衣服倒没关系,怎么把人家医院的床给……啧啧啧……”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哑声嗔怪:“小坏蛋。”
莫妗笙搭在床上的手偷偷攥紧。
这下好了。
她不用去厕所了,但是她的尊严,全扫地了。
混蛋!
凌寅燊,你这个混蛋!
莫妗笙在承受了这样大的屈辱后依旧保持着,没有睁眼更没有动。
她想,只要他没拆穿她,就是他还没发现她,那她就要一直演下去。
不久后,医院的护士拿着新的被单和衣服过来了。
凌寅燊将她从床上抱起帮她换上新衣服,等她再躺上去的时候,已是一片清爽干净。
护士们出去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安静的出奇。
莫妗笙忐忑极了,因为这个变态又没有动静了。
她感觉她毕生的毅力和耐力都用在这了。
她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再也无法支撑下去,认命地睁开眼,等待男人对她降下更残忍的惩罚。
可是,那个男人却似乎……并不在病房里?!
他出去了?
莫妗笙坐起身子,朝洗手间望了望。
洗手间灯关着门开着,他显然不在里面。
休息室里呢?
“老公?”
莫妗笙小心翼翼地试着唤了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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