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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还是不理我?”
“理理我理理我嘛”
“呜呜,我刚刚掏了那么多银子,今晚都没钱住客栈了。”
纪霁莺跟着素辉影身后,委屈得嘴里不停叭叭叭。
只要素辉影一转过头,就能看到那张姣好的面容上,“写”着大大的“求收留”。
她的确没银子了。
但也不至于沦落到无处可去的地步。
好歹纪靖珩还活着呢。
要是救命恩人真的不愿意跟自己扯上丁点关系,她就只能回去找纪靖珩,然后霸占他的住处。
正在思索该如何让纪靖珩不在见到她的第一时间把门锁上时,脑袋忽然撞到了柔软的布料。
她疑惑地探出脑袋,只见杂草中有个破烂的小木屋。
难道这就是恩人的住处?
小时候调皮捣蛋,什么地方没躺过。
因此她的目光里没有半分嫌弃,而是饱含激动。
什么?!
这是恩人接受她的意思吗?!
居然一声不吭地带她来到了自己家!
纪霁莺像小鸟般,高兴地在原地蹦跶了两下。
“恩人,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大起胆子,蹿到了素辉影身前,莹润的双眼亮闪闪的。
素辉影故作无奈,“宋鸿缨。”
“我叫纪霁莺。”少女的语调轻快而又明朗,“有雨过天晴、春日莺鸣之意。”
“很可爱的名字。”
“啊!!”纪霁莺激动得双手捧起脸,脸颊泛红,“恩人夸我了!”
恩人终于愿意跟她讲话了,她刚想趁此抓住机会,再多说点话,就被人打断了。
“鸿缨姐,你回来了。”
仇行之的手搭在门框边,双腿打颤,怯生生地看着素辉影。
纪霁莺见状,只当是仇行之性格腼腆。
谁会害怕这么好的一个人?
不多时,素辉影就进屋小憩了。
只余下她与仇行之双眼互瞪。
仇行之盯着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窗外虫鸣阵阵,纪霁莺顿时抛下了仇行之,寻向了声音,一逮一个准。
毕竟以前经常夜里捉了虫子,偷偷塞玩伴的布包里,可谓捉虫经验丰富,也练就了一双跑得又远又快的腿。
“你们太吵了,去远地方唱歌吧。”
她甩动手臂,将虫子朝远处扔去。
“我劝你赶紧跑。”
不知何时,仇行之站在了她身后,脸上毫无一个不善交际之人,与生人讲话时会出现的羞怯与拘谨。
“为什么?”
纪霁莺微微欠眉,疑惑地看向仇行之。
难道这人看她不爽,要揍她?
“那个女人很危险。你会被她利用的。”
听到这话,她有些讶异,没想到仇行之想说的话是这样的。
但她很快便提出了质疑:“那你为什么不跑?”
“我跑不了。就算跑了,也会被她抓回去的。”
说话间,仇行之还紧张兮兮地转头,时刻观察着后头的动静,生怕素辉影能听到他说的话,突然冲出来。
“既然跑不了,那为什么还要跑?”纪霁莺径直从仇行之身侧擦过,“而且,你就不怕我告状吗?”
“”
仇行之捏紧了衣角,沉默地盯着纪霁莺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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