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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是计算器。”
沈游苒拿着一个学生用科学计算器,递给正皱着眉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的姬伊。
后者愁眉不展,现在一边写一边数数。
看到这个计算器,她还愣了一下,狐疑地按来按去,看起来不会用的样子。
“什么啊,还没算出来吗?”
卡丽娜从门外走进来,口中说着风凉话,“从你说要列数据打我的脸开始,已经过了十多分钟了。”
“哦,回来了?”沈游苒笑着招呼,“喝茶吧。”
“感谢店长。我已经让他们回去了,反正也进不来对吧?”卡丽娜喝了茶水,挑眉,眼中却带着对店长的敬畏。
刚才出去的一时半会儿,她已经确定了,能走进这里的人仅有她一人,其他随从一个都进不来。
真是令人畏惧的力量,恐怕和卡牌有关吧?
与其说是对店铺的保护,倒不如说是这名实力非凡的店长,在筛选客人。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数!”姬伊忿忿地在纸上划线。
“我不会。”卡丽娜无比平静地摊手,“概率计算这种东西,学校没教过,家里也没教过。”
“那就别说话,等我数完!”
“风塔学院的决斗课,不会教你们计算卡牌的上手概率吗?”沈游苒悠哉悠哉地在一旁看着。
他对平日里的授课倒也挺好奇的。
“决斗课是一个大类,初等学部的决斗课一般分为特殊决斗课和普通的。
“前者涉及对战实践,后者讲一些基本概念、介绍卡牌和荒野常识之类的。”
卡丽娜继续解释道,“大部分都是贵族们的私教已经学过的东西,有用的主要还是实践课。”
“就是室外体育课和室内体育课的区别对吧?”沈游苒立马就懂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对于非贵族的学生而言,理论通识课也同样重要。
“贵族和平民在一个学院上学,真是不可思议。”他感叹道,“我以为风塔的阶层差异会更明显一点。”
“哼,这你就要问问大名鼎鼎的边境伯了。”卡丽娜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意味。
边境伯就是鹰鸢家族的掌门人,卡丽娜的父亲。
她似乎很不喜欢对方。
“哦!算出来了!”姬伊忽然小声欢呼,拿起草稿纸呼喊,“我起手抽到‘极寒冰柱’的概率是!”
“你算错了,三种情况加在一起是,三把上手一次。”沈游苒毫不留情地批评,“这种概率都能算错,你还是得多学学。”
姬伊小脸一垮,很受打击。
“并且这是抽到张以上‘极寒冰柱’的情况,实际上这张卡得配合上级怪兽,因此单独计算它的上手概率没有意义。
“其实和上级怪兽组合起来上手的概率更低,大概在”
沈游苒默不作声地关掉电脑上的“游戏王抽卡概率计算器”,说道,“十把里成功拿到两次算运气好。”
“哼,我就说很低吧?”
在这个游戏里,数学是大部分人容易忽视,但却十足重要的一环。
因为游戏王是个运气游戏,而现实里的运气永远和数学有关。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卡组里的某一张卡,到底应该下几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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