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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灼裴在这路上疾驰,几乎要飞起来,要是被其他有路怒症的车主看见,指不定要骂一句,你赶着去投胎啊!
江浔知下了车,无语:“我的车很难开吗。”
温灼裴把锅甩回去:“你说开车不能看你,现在能看吗?”
门前清风缓慢吹拂,有些冷意,江浔知裸露在外的脖颈,皮肤上泛着几条浅浅的青筋,温灼裴过于认真专注的视线让他泛起阵阵颤栗。
江浔知不想承认那句话是他说的:“借口。”
温灼裴笑着把人揽入怀中,很自然用指纹解锁:“借口也好,真心实意也好,我能再听一遍你叫我的名字?”
江浔知敷衍他:“再说吧。”
这次是有准备的,衣柜跟衣帽间分别塞了几件温灼裴日常衣服跟家居服,江浔知知道这样不礼貌,但还是拿出来对比了下尺寸,果然比他正常穿的大了两码。
所以温灼裴那时候是在骗他?
“浔知,你先还是我先。”
江浔知面不改色的将衣服放回去:“你先吧,我处理邮箱。”
“好,帮我把衣服拿出来。”
因为时间太赶,只来得及拿家居服,贴身衣裤倒是忘了,江浔知要重新拿一条新的,想了想,他选了自己平常穿的那条尺寸。
温灼裴洗到半路,隔着浴室门叫了一声。
江浔知放下手机,气定神闲的走过去,还没说什么,浴室门忽然大开,江浔知被拽着手臂拉了进去。
里面热气腾腾,水雾蒸发,几乎看不清人脸。
温灼裴还是要脸的,反应过来就知道是他在捉弄自己:“你想勒死我?”
江浔知不自觉往下看,腿肌线条明显,中间被勒出很明显的形状,分量很重,比那天看的还要更夸张。
他忍不住脸红,反击道:“你不会真空?”
“怕吓着你。”温灼裴勾着他的金属皮带,轻轻往上挑,“重新给我拿一条。”
江浔知脸红燥热的从浴室走出来,发现自己的皮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松松垮垮的,简直有辱斯文……
重新拿一条给温灼裴换好后,江浔知已经扣好皮带,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温灼裴放下外套坐在旁边:“反正都要洗澡了,直接取掉不是更方便。”
他说的是皮带,江浔知面不改色:“我有手有脚想脱就脱,有些人换条内裤还得靠别人。”
温灼裴被噎了一下:“难道不是你故意的。”
江浔知头一次做坏事不心虚:“我没那么幼稚。”
温灼裴莫名的陷入反思当中。
次日清晨,假期第一天,江浔知还是遵循生物钟早早就醒来,他小心的翻了个身,腰腹马上就被某人紧紧的扣住。
江浔知睁眼就看见那枚凸起的喉结,鲜少与人同床共枕的他懵了一下,随即又搭在温灼裴强壮的臂膀中,也是挺可怕的,可怕自己接受得这么迅速,没有一点排斥感。
江浔知掰开温灼裴扣着自己的手,怕叨扰弄醒,小心翼翼的。
温灼裴是被痒醒的,紧接着又把人扣着,显然没睡醒,惺忪道:“不是放假吗。”
江浔知放弃了,“我不习惯睡懒觉。”
温灼裴一条腿搭在他身上:“我也是。”
“……”
温灼裴把柔软的棉被按在江浔知的脸上:“十分钟后我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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